虎子第一個湊到豬頭旁邊。
小點點剛在獠牙底下滾過一回，緩過勁以後反倒像是不服，叼住那隻缺了角的豬耳朵，西條腿往後使勁蹬。
大公豬都死透了，自然扯不動多少，只把豬頭帶得晃了兩下。
虎子見狀，也跑到另一邊咬住耳朵，跟著往後拽。
這兩個膽子最大的，碰上真東西還是願意往前掛。
大黃、二黃圍著豬身聞了一圈，沒有跟它們一起擠到豬頭邊。
兩個傢伙不約而同繞到後腿附近，一個咬住腿上的硬毛，一個順著後側狠狠往上扯。
動作亂歸亂，路數跟前面兩個己經不大一樣。
旺財仍舊沒急著下嘴。
先繞著大公豬換了幾個位置，又跑到金盾身邊聞了聞。
金盾剛才從哪一側逼近，在哪裡留下過爪印，它也跟著走過去聞一陣。
最後才在大公豬側腹咬住一小塊碎肉，退到旁邊慢慢吃。
五個小傢伙第一次真正碰上會回頭乾的大獸，剛才亂得一塌糊塗，這會各自往哪湊，己經開始有了些不同。
陳遠坤沒有把它們喊到一處，也沒去糾正。
路子得一場場跑出來。
小點點叼著豬耳朵扯了半天，終於覺得沒意思，鬆開以後轉身跑向長城炮。
先圍著長城炮聞了一圈，鼻尖在擦傷的肩側停了停。
長城炮疼得縮了一下，小點點沒有再碰傷口，轉到前面，拿腦袋蹭了蹭它沾滿泥的大臉，又伸舌頭舔了兩下。
長城炮鼻子裡哼哼幾聲。
平時小點點這麼貼上來，它早拿嘴筒把人家拱開了。
今天卻只低下腦袋，在小點點背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虎子很快也湊了過去。
大黃、二黃聞見那邊有血味，放下豬腿跑過來，圍著長城炮又聞又蹭。
旺財最後才靠近，在它肩邊站了一會，確認沒什麼事，便挨著後腿趴了下來。
金盾和金幣就在旁邊，沒有把五隻幼犬往回趕。
陳遠坤看著幾個小傢伙圍住長城炮，心裡慢慢有了數。
這回算真混成一夥了。
大公豬即便己經開膛，剩下的仍舊沉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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