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孩子抬進帳篷,”女人看著托馬斯說,“跟我過來吧,我得從你身上抽點血。”
看托馬斯跟上去,林知偷笑抿嘴,被米諾看個正著。“咋了?輪流給他獻血唄,不能逮我一個人薅啊。”
“走吧,去換上厚衣服,這裡晚上比外面冷的多。”哈莉特帶他們去帳篷裡挑選。
“剛才帶托馬斯離開的也是營地負責人嗎?”林知向她打聽著。
“是我們的醫生,瑪麗。”哈莉特猶豫了下才繼續說,“她曾為W.C.K.D.工作過,和托馬斯一樣。”
“那她很關鍵啊,你們營地只有她會提取血清製作抗體。”林知套上皮襖,暖和的伸個懶腰。
“可我們都是免疫者。”
“溫斯頓,那個受傷感染的夥伴,他也和我們一樣是迷宮出來的。迷宮裡不只有免疫者,除非經過檢測,我們誰都不能確定會不會像普通人一樣感染病毒。”
哈莉特和阿瑞斯對視,看他肯定的點頭也認真起來,“我得跟前文斯彙報,如果是這樣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們會有麻煩嗎?”
“不是你們,是我們的轉移,怕是不能就這麼輕鬆去新家園了。”
她掀開帳篷離開,林知也接過米諾的包跟上去。
安置溫斯頓的帳篷裡,瑪麗己經為他注射完成,溫斯頓呼吸平穩下來。
“維克德的血清無效嗎?”
林知鑽進帳篷,好奇瑪麗對托馬斯的特殊。
“有時效性的,他們的血清需要定時注射,但托馬斯不同。”
見瑪麗看向他,托馬斯反而變得手足無措。
“我還沒全想起來。”
“您掌握的資訊比維克德還要多,為什麼離開那裡?”林知自來熟般找地方坐下,將帶走的血清和報告一併遞給瑪麗。
“這是我們從那帶出來的,不過現在看,這些東西也不是救命神藥了。”
“我和佩奇博士的理念不同,這樣無人性無節制的消耗,沒可能為人類找到出路。”
她翻閱著那幾張報告,“這只是做給投資人看的漂亮資料,沒什麼參考價值。”
“維克德沒發現托馬斯的特殊之處,不過佩奇不是庸才,她只是研究方向有誤,失敗的實驗資料對研究也是有參考價值的。”她將那些紙擱置在桌子上。
林知看向托馬斯,他毫無成為研究物件的不情願。
“維克德在我們身上植入了晶片,還得麻煩您幫我們取出來。”
“當然,”瑪麗和善的點頭,檢視溫斯頓後脖頸。“趁著他還不清醒,我先取他的吧。”
她又戴上手套,“去把你的同伴們叫過來吧。”
天色漸暗,米諾他們正坐在山頂的岩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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