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給自己扇醒，細若蚊蠅的罵了句，“...八嘎牙路！”
她被扒拉開眼睛，強光照了過來，比黑夜中的手機屏刺眼的多。
“她怎麼醒了？繼續加大刺激！”
又一陣黑眩來臨前，她模糊回憶起了些記憶，右手拇指下意識滑動了下。
醫生剛轉身要回去檢測資料，聽到身後又傳來微弱的聲音，不似人言。
“...巴巴博一...”
他憤怒看向操作醫生，“讓你加大刺激，你幹什麼呢？！”
“我己經...博士，beta波在持續下降，逐漸趨於穩定值。”
這次林知自己睜開眼睛，看那醫生在她身旁的機器上調節數值。
“再次實驗準備，”醫生冷著臉觀察她的狀態，“兩倍的刺激不可能再...！”
三秒不到，林知幾乎是翻了個白眼就醒了過來。
“...比比拉布...”
跟著記憶中一閃而過的碎片影片，她聽自己吐出毫無意義又莫名其妙的文字，還挺上口。
“該死，這機器是不出問題了？！”
實驗室門開啟，特蕾莎協助那醫生操作，全程避開她的視線。
實驗室的人都動起來，好一通檢修後，醫生喘了口粗氣，不死心的站在林知身前盯著她看。
“調大功率，再試一次？”他向特蕾莎詢問，看她點頭後啟動按鈕。
這次，林知看到一隻狗衝她殺了過來。
“...我的刀盾！”
一睜眼，林知就對上特蕾莎的視線。
不可思議，不能理解，但沒見到她有絲毫的愧疚不安。
“你不會是日本人吧...”她喃喃自語，特蕾莎也移開視線，去檢視資料。
“有效刺激太短了，根本沒法產生生物酶，”醫生有些氣急敗壞，“我記得這個女孩之前能提取有效抗體的！”
特蕾莎語氣平淡又冷靜，“換人試試吧。”
被推出去前，林知使出全部力氣建議他們：“說不定特蕾莎的抗體更有效！”
除了醫生看了她一眼，其他人依舊埋頭工作。
回到宿舍，林知躺在床上閉眼休息。
她記得被抓獲前明明還有兩次防禦的，莫名其妙被砸了下，在飛行器上醒來後就只剩一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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