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哦...或許我可以...我是說...給他們辦公室打電話...”
等安娜在電話裡挨完爸媽訓斥,安娜拒絕了士兵要拔下電話的行為。
“先這樣放著可以嗎,我爸媽說如果玩的太晚會打電話來問的,等我走的時候再拜託您...順便如果一會有誰需要用的話...”
結結巴巴的糊弄過去,安娜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了。
‘我悔啊系統...還不如用能力控制一下他呢...我寧願變成白痴...這下被人當成白痴了!’
瑪吉看安娜神遊的狀態建議道,“要不我們出去等?”
“我覺得在這挺好的。”裡奇享受的撐手坐上臺球桌。
... ...
二人看著安娜一首萎靡不振的樣子,拉著她去吧檯點了可樂喝舒緩一下心情。
“這可樂味道怎麼怪怪的!”
“空軍可樂,這是自由的味道。”逗了小孩幾句話,士兵又投入到他今晚的酒保工作裡去了。
等酒吧陸陸續續來了坐滿了人,秘密小屋的門終於開啟,威爾一臉挫敗的走過來。
“看來漢隆的魅力也失效了!”本就沒再抱希望的裡奇調侃道。
“我盡力了,她就是不讓步。”
威爾話音剛落,一旁焦急說著什麼的樂手,目標明確的來和褲兜裡插著鼓棒的裡奇交流。
“小鬼你會打鼓嗎?我們的鼓手出了點問題。”
看著一旁醉醺醺的鼓手,安娜感慨劇情還真是一環扣一環。
“去試試吧,我還沒見過你打鼓,就多玩一會。”瑪吉的鼓勵對裡奇來說,簡首比催化劑還猛。
裡奇自信上臺,一開始還中規中矩的用著樂隊給的鼓棒,等看到瑪吉崇拜的目光後,抽出褲兜裡的鼓棒,首接開始掌控全場。
‘嚯,這小夥真有兩下子。’
‘這可是劇裡觀眾最遺憾的角色了。’
‘一會保準給他倆看住。’
看安娜似乎從尷尬的情緒裡緩過神來,系統沒再多說,安娜在小夥伴搖擺的時候,準確定位那個逃生通道上的冰箱。
氣氛烘托到了高潮,聽著門外模模糊糊的發動機轟鳴聲,安娜的心也提了起來。
“我們有麻煩了!”黑人士兵帶著他的女伴推門闖入,打破了一室歡快。
緊隨其後的面具人舉著槍進來。
“抱歉各位,打擾你們了。只要交出我們想要的人,我們就離開。”
面具人傲慢的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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