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妮又往她膝蓋刺了一箭。
“對，那可是龍啊，誰會不喜歡呢，爽文嘛。”維琪安慰自己。
“維琪也是小孩子，維琪不喜歡巨龍征服的故事嗎？”丹妮將圖紙鋪開，將最喜歡的貓貓收到一處。
維琪托腮，她倒不至於有多失望，反而對自己有些無語，她怎麼會覺得玄幻世界的六歲小孩能自己領悟真正的歷史呢。
“可現在沒有龍了，”丹妮嘆氣，“不然哥哥也能輕鬆奪回鐵王座，我們就能回去當公主了。”
維琪問她，“你喜歡當公主還是女王？”
“我都喜歡，”丹妮想了想，“我希望穿上哥哥說的公主才能穿的漂亮裙子，也想像女王一樣可以騎著龍到處飛。”
丹妮望向窗外，看著那扇紅漆門說，“我也想像哥哥一樣能出門，莉亞說外面有很多船，還有來自各地的商人。但哥哥總說外面有刺客，可我從沒見過…維琪你不想出去嗎？”
“我們會出去的，丹妮，”她又問道，“韋賽里斯給你講過維斯特洛，他和你說過布拉佛斯嗎？”
丹妮看向她，又看了看艾瑞妮，搖搖頭說，“沒，但我知道艾瑞妮是出生在布拉佛斯的。”
“公主殿下，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布拉佛斯人，贊軋…也就是月詠者是在布拉佛斯撿到我的。”
丹妮將挑選出的卡通小貓推出一張過去，“送你一隻小貓，你別難過，我們以後就是你的家人啦。”
“我也不是布拉佛斯人，”韋賽里斯不在丹妮話就會變多，“我們出生在龍石島，是真龍血脈、鐵王座繼承人。”
“我知道，殿下是坦格利安血脈，最早來自瓦雷利亞自由堡壘。”
丹妮笑了，“你知道瓦雷利亞？”
“是的殿下，”艾瑞妮被她的笑迷了眼，沒過腦就都吐露出來，“布拉佛斯最初就是由逃離瓦雷利亞奴役的避難者們建立起來的，因無力抵抗瓦雷利亞人的魔龍，他們儘量遠離瓦雷利亞人的勢力，穿越狹海向北逃亡，最後月詠者帶領他們逃到這裡…”
艾瑞妮看丹妮的笑容慢慢消失，才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“奴隸？可維斯特洛沒有奴隸啊？”丹妮蹙著眉向維琪確認。
“對，那裡推行的是封建制度，由安達爾人引進維斯特洛的。”維琪聽威廉給韋賽里斯講課時說起過，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說，“瓦雷利亞是坦格利安的故鄉，那裡應該是奴隸制？”
“…是的殿下。”艾瑞妮小聲應和。
“可這裡，布拉佛斯也沒有奴隸啊？”丹妮像是一時不能接受，急切的問艾瑞妮。
“這座城市是由反抗的奴隸付出生命代價建造的，反對奴隸制是布拉佛斯第一鐵律，但厄斯索斯大陸其他城市基本都是奴隸制度。”
丹妮愣住了，這和哥哥告訴她的不一樣，“那瓦雷利亞呢？在覆滅之前，那裡…坦格利安也…”
“丹妮，”維琪看艾瑞妮為難，替她解圍問道，“你瞭解的坦格利安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哥哥說，坦格利安是龍王家族，伊耿一世騎著巨龍征服七國，他們主動投降，自願臣服於坦格利安…首到父王被弒君者殺死，我們被拜拉席恩篡奪皇位，不得不流落至此。”
看她眨巴著眼，維琪又問她，“韋賽里斯什麼時候和你說的？我怎麼沒聽他講過？”
“每晚哥哥都來給我講睡前故事，這些我早背過了。”
韋賽里斯這死孩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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