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仇恨怎麼可能一併算到魔山頭上。”
威廉爵士正色看著她，他嘗試說服自己，“說不定…多恩是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，不然他們也不能同意定下婚約…”
“那位馬泰爾公主您瞭解過嗎？”
他回憶著，“亞蓮恩公主和韋賽里斯殿下一般年紀，據海王描述，公主美貌，聰明果斷脾性率真，配韋賽里斯殿下…綽綽有餘。”
“他高攀了，”維琪很不給面子的說破，“這位公主聽起來就不是一般人，多恩親王經歷過伊莉亞公主這一遭，又怎麼會送懦弱公主來聯姻，想必他也沒對韋賽里斯抱有期望。
對他來說，扶持公主和坦格利安的繼承人坐上鐵王座更可控不是嗎。除了訂婚，多恩親王還給過什麼支援嗎？”
“並未，”威廉爵士沉默了，“…殿下別擔心，貿易之事雙方皆有利可圖，此事多恩不會拒絕，只是我們要找好掩護才是。”
“等我跑夠本錢，後續再組建正規船隊。”維琪對此並不擔心，古代訊息落後，被發現她有的是辦法封口。
“那貨源呢？坦格利安還有什麼人脈嗎？”
“盛夏群島和厄斯索斯東部的香料價格低，比起東部的游牧部落，盛夏群島的商人更和平友善，那裡還盛產寶石。”
威廉爵士又想了想，試探著提起，“潘託斯總督——伊利里歐·摩帕提斯，剛到布拉佛斯時倒聯絡過我，只不過那時我們受庇於海王勢力，並未和他密切聯絡過，他的香料寶石生意做的很大。”
維琪看他遲疑，問道，“那他和坦格利安家有什麼關係？為什麼會聯絡我們？”
“這人能販賣龍骨，他的人脈網怕是遍及坦格利安皇室，只是具體曾是哪位殿下的人我不清楚。”
他猶豫了下，還是建議道，“殿下既然要賺錢，不如咱們自己和盛夏群島商人交涉，有外人參與終是對殿下安危有礙，我雖是一把老骨頭了，但替殿下跑船行商的力氣還是有的。”
維琪也不信任外人，點頭認同他的提議，“那要辛苦爵士了，到時帶著艾瑞妮，坦格利安不易露面，就讓她做明面上的話事人。”
威廉爵士收好紙卷，“我這就去找海王牽線，明日拜訪看匙人，先將這些賣個好價錢。”
看他風風火火出門去，維琪又去找艾瑞妮，詢問她的意見。
“我願意的殿下，”她笑彎了眼睛，“羅塔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，讀書和探險我都喜歡，這下我兩樣都能如願了！”
“你離開這麼久，總要和贊軋說一聲，等明天你回去告訴她。”
看艾瑞妮沒多問幾句就應下，維琪想著還要拜託威廉爵士教她多長几個心眼。這般坦誠的人相處放心，但用起來也少不了操心。
第二天，好訊息接踵而至。
“殿下，贊軋知道了您為公主教導一事發愁，她說您和丹妮公主可去月詠者神殿聽課，那裡每週都為面向女童宣講醫學知識。”
她不好意思的笑起來，“贊軋說您讓我跟著跑船怕要費不少心，她願單獨為您和丹妮公主講厄斯索斯的歷史課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，我們對厄斯索斯知之甚少，贊軋幫了我大忙。”
維琪話音剛落，漆紅的大門被從外推開。
“殿下！”威廉爵士壓不住嘴角的笑意，回身關上門，帶著二人往書房走去。
“看匙人給的價錢足夠我們買五艘舶船，組建一個商隊了！”他激動的臉都湧上血色，“海王也幫忙介紹了船司，咱們又能在購船一事上省上一些。”
“爵士立了大功，能和那群資本家談成交易可不容易。”維琪對航貿之事更有信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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