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落子從袖袋抽出紙卷,交給維琪。
“這是那家酒館的圖紙,柴所在的房間己標註於此。主公交代了,不管成與不成,咱們的合作不變,維琪小姐只管一試。若抓住他,酒館每間房窗外都有燈籠,小姐將燈籠燒燬便會有人前去接應。”
“可你不說他是首領嗎?他親自來?自己一個人?”這操作太哇塞了。
“他的巫術絕無僅有,柴向來如此操作,這夷都被他來來回回探過許多次了。”
他站起身,作揖抱拳道,“維琪小姐既是羅塔推薦,某無有不信。”
玄幻世界還整那文文縐縐的。
維琪擺了擺手,跟著韋賽里斯他們登上馬車,短暫遮蔽這個冒昧的世界一秒。
交易一切順利,驗好貨交錢,加林開始安排裝貨上船。維琪等了幾天,在裝載完成後便變裝造訪了隔壁酒館。
不同於旅店安靜典雅的風格,酒館更像是古代版高階娛樂場所。
“韋賽里斯”剛一進大廳,就被過於正規的娛樂場所震驚的想一探究竟。
“公子一位嗎?是大堂還是雅間?”來接引的姑娘很是優雅,聲音清冷並不諂媚,見她沒回話,也只是規矩的站在那介紹,“大堂人多熱鬧,固定時間還有夷都的特色演出。雅間清淨,公子若是會客休息選擇雅間更合適呢。”
她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一番,看這人目光打量西周並不看她,又暗示道,“公子若是…需要人溫酒…也可喚小官來伺候公子。”
“不用了,帶我去三樓不臨街的清淨雅間看看吧。”
女侍在前引路,帶她到三樓走廊盡頭處,對面房間亮著燭光。
“公子裡面請。”
女侍率先進去,開啟雅間窗戶,熟練的點亮窗外燈籠。
“韋賽里斯”好奇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公子是第一次來夷都吧,這是夷都行業規矩。”她合上窗戶,又燃起室內薰香,“來這的客人注重隱私性,樓內自有人手周全,樓外卻無法時刻盯著,這燈籠用的是特殊燈油紙料,但凡窗外有異動,這燈籠會燒起來,客人也自會知曉。”
“韋賽里斯”點了壺九醞春酒,就讓人退了出去。
她拿出佈局圖,柴的房間正在走廊另一側,來時確認過房間有人,她放好門栓,首接移形換影過去。
細微的噼啪聲,正抿著小酒的柴以為是燭爆聲,連頭也沒回。
“Incarcerous”
幸好維琪以為這人是個魔法師,率先偷襲。
萬萬沒想到,巫師首領是個翼人。
他反應倒是迅速,聽到人聲第一時間張開雙翼,可惜來不及掙脫魔法繩索。
“你…咕嘟咕嘟…咳咳!”
在他張嘴瞬間,“韋賽里斯”將桌上的酒傾壇灌入,一罈酒盡,順手拿空酒罈砸暈他。
翼人不僅有雙翼,連皮膚都類似爬行動物的鱗皮,不過柴大概是個串,他臉部和裸露出來的部分皮膚還保持人類皮膚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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