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快跟我過去看看吧!”
維琪面無表情的抬頭盯著他,“你比馬奎還要拙劣。”
那人一愣,手慢慢背到身後,“小姐不擔心嗎?”
“擔心?擔心你背後的刀?還是擔心水裡的魚沒吃飽?”她突然扯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不如你發發善心,下去餵飽它們怎麼樣?”
那人似乎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,冷哼一聲才從背後抽出匕首,不緊不慢的放狠話,“怪不得都說坦格利安是瘋子,這種情況下還有心玩笑,我就發發善心,把你切成小塊好餵魚吃!”
他舉起匕首,眼看就要落下來。
“維琪!”韋賽里斯的聲音從艙道盡頭傳來。
噗嘰,維琪不費勁的拔出沒入刺客身體的長劍,嫌惡看了眼被血濺到的裙角。
“你這把劍是哪來的?還好你沒事…”
韋賽里斯有些狼狽的跑上前來,臉上衣服上都濺了血漬,他踹開橫躺在門前的屍體,仔細檢查維琪是否無礙。
“小姐沒事吧?”
喬拉也從甲板下來,大步走到門口,“是我失職,讓刺客混到船員之中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了喬拉爵士,要知道你救的是誰。”韋賽里斯一改之前的態度,“刺客無孔不入,功可抵過,你這是大功一件。”
韋賽里斯站起身,維琪才看清他腰間只掛著劍鞘,那把他日日擦拭的寶劍己不見蹤影,“等回去我會多給你一倍的工錢,以後你就是我最可靠的船長!”
艙道昏暗,維琪藉著屋內的火光看向陰影裡的喬拉,和他視線正撞到一起。
“兩位殿…大人和小姐沒事就好,等到瓦蘭提斯再從另外兩艘船調幾名水手過來。”他依舊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“您先歇息,我和加林去處理甲板上的屍…刺客。”他說完,拎起地上的屍體往外走去。
韋賽里斯想拿過她手中長劍檢視,下一秒那劍在維琪手中消失不見。
“祖宗你收斂點!”韋賽里斯壓低聲音,探頭看向艙道盡頭,確認喬拉己經離開,立刻推著維琪回房間。
“還好你剛才沒用魔法,”他上鎖後質問道,“我不是讓你鎖好門別給任何人開門嗎?”
“他們說你落水死了。”
韋賽里斯欣慰妹妹會在意他,瞬間消了怒氣,又陰鬱的嘟囔著,“膽敢詛咒真龍血脈,遲早讓他們見識什麼叫真龍之怒!”
維琪:他己經睡了…
“甲板上發生什麼了?”維琪拿著乾淨衣物去隔斷後換好,好奇打聽訊息。
“哼,他們本想騙我去空無一人的甲板上殺,沒想到喬拉爵士在駕駛艙睡著了,他聽到動靜立刻來幫忙…”韋賽里斯興奮的和維琪炫耀,“哥哥我還殺了個刺客,可惜我的劍和屍體一起掉進海里了。”
他轉了轉眼,又動起歪腦筋,“妹妹,你那把劍哪來的?給哥哥看看,哥哥正缺把劍來保護你。”
維琪懶得氣首接笑了,“你說拿劍剃頭效果好呢,還是火燎燙頭效果好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