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還記得韋賽里斯講的家史吧，梅葛一世鎮壓教團武裝前，他們給皇室製造了多少事端，你也不想未來的統治受制於宗教吧。”
“可維斯特洛也以七神信仰為國教，我們總要有所偏重的。”
丹妮換下魁爾斯的服飾，穿上了之前多莉婭為她設計的，融合厄斯索斯多種民族元素的衣裙。
“如果可以呢？”
維琪往軟榻上一歪，撐著腦袋，綜合歷史說起自己的構想。
“既然要推翻奴隸制，乾脆做的徹底一點，我們實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世界。”
果然，丹妮聽完眼神一亮，“真正的平等？”
“厄斯索斯奴隸制國家的矛盾都逃不開貴族與奴隸，與其讓貴族成為你的御前會議成員再把你架空，不如首接設立兩院。上議院由貴族選舉產生，下議院則為平民選舉，所有人共同持有選票，議會代表輔助國王共同決策國家事務，讓他們相互制約。”
丹妮很聰明，接受月詠者多年教導，只一聽便明白這是更優於維斯特洛封建制的制度。
“月詠者和其他宗教一樣，參選上議院選舉。”維琪想起多年前贊軋的要求，對月詠者的預言能力更認可了幾分。“贊軋不會有意見，多年前她就只希望月詠者能存在於厄斯索斯。”
“可法律…我們要沿用維斯特洛或是厄斯索斯的律法嗎？”
伊麗在一旁也聽得出神。
“不，為了避免父王那樣的君主作惡，我們的司法獨立，哪怕是女王你也要受法律束縛。”
丹妮皺起眉頭，耐著性子聽她把話說完。
“除了內閣由你指定，其他交由兩院。人人平等需要法治，律法條文由兩院共同投票透過。這能實現你解放奴隸的景願，也能消除父王烙在你身上的…瘋狂的印記。”
丹妮垂下眼，坦格利安的瘋狂讓她不敢賭以後。或許維琪的提議不止能消弭子民的成見，也是真的想給坦格利安套上韁繩。
“我接受。”
丹妮認真和她對視，“妹妹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丹妮推門出去，看到門外站著的喬拉，他似乎聽了許久，他凝望丹妮的眼神里不止是一味地愛慕，終於多了對統治者的敬意。
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，維琪無語的坐起身。
“殿下…”伊麗沒跟上丹妮，留下問她，“平民…和女人也有資格投票，參與國家治理嗎？”
“當然，你的君主都是女王。”
維琪看向她，“我記得丹妮說，她的騎術基本都是你教的？”
伊麗點點頭，還是唯唯諾諾的樣子，“侍女裡只有我學過騎術，偷偷看拉卡洛學的…”
“聽說你喜歡拉卡洛？”
伊麗沒有不好意思，大方點頭承認。
“你和多斯拉克的其他女孩不一樣，多學多看，說不定你能成為代表多斯拉克的議員。”
“我？”她指著自己，瞪大了眼睛，“可…拉卡洛是我們中最出色的戰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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