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賽里斯抱著丹妮也笑得開懷，幾步躥進書房，接過威廉遞過來的毛巾擦拭。
“就這麼幹等著？怎麼不讓莉亞給你講故事。”
丹妮紅了眼眶，語氣裡難掩傷心，“威廉說莉亞生病，回維斯特洛治療去了。”
韋賽里斯看向威廉，瞬間明白過來，將丹妮放到地上，“莉亞年紀大了，回維斯特洛養病也好，那裡是她的家，她不像我們，回去沒人會難為她的。”
三個死士陸續死去，丹妮早就明白知道死亡的含義。莉亞生時無時無刻不陪伴著丹妮，她們是真正的家人，威廉爵士也只能這樣騙她。
丹妮握住維琪的手，反過來安慰她，“莉亞離開前你不在，她讓我轉告你，她說會在維斯特洛等著咱們回去找她。”
維琪本來也只是惋惜，聽丹妮說完卻真切有幾分難過，從此真心盼著他們活著回去的人又少了一個。
“我們真的能回去嗎？”
丹妮看維琪的表情，有些擔心的問韋賽里斯。
“放心丹妮，哥哥一定會帶你和維琪回去。”韋賽里斯這次底氣十足，說的信誓旦旦。
丹妮看了看加林身後問道：“艾瑞妮呢？”
“她先去神殿報平安了，你這半年怎麼樣，在神殿學了什麼？”維琪拉著她的手帶她回房間，留韋賽里斯和加林向威廉說海貿的事。
“贊軋和我講了自由貿易城邦的歷史，還有奴隸灣的阿斯塔波、淵凱和彌林，多斯拉克和亞夏。”
她拉著維琪去她房間新打的櫃子前，“看，這是贊軋和羅塔給我佈置的作業。”
下面幾排列滿了書籍，中層則是藥罐，各式草藥密封在藥罐裡，外面貼著名稱功效。
“贊軋教我醫學，這些是我本月要記住的草藥，她先讓我辨別外觀、氣味、名稱和功效。”丹妮舉起手將罐子往櫃子裡推了推，從下排抽出兩本書來。
“這是羅塔教給我的夷地歷史，有次我帶著你畫的小貓去上課被他看到了，羅塔說那像是他故土的歷史故事，就把他們夷地的歷史和策論加了進來。”
還記得丹妮之前對故事絲毫不感興趣，維琪拿過那磚頭厚的書，翻看裡面密密麻麻的字母。
“你不是不感興趣嗎？”
“不會啊，”丹妮一派天真，衝她心頭紮了一箭，“羅塔講的很精彩，那些夷地人玩的權謀之術真可怕，比莉亞講的恐怖故事可怕多了。”
她寶貝的接過書，在櫃子上放好，“你親自去了夷都，那裡好玩嗎？你見到他們的皇帝了嗎？”
“皇帝我沒見到，但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維琪帶她去取從夷地帶回的玉器首飾和魯班鎖，挑著講了些遙遠東方奇聞異事。
丹妮不捨得打斷維琪平鋪首敘的講述，把她的聲音當背景音，探索起新玩具來。
“哇，這個東西好難啊，我能和羅塔一起玩嗎？”
“…你隨意，”維琪質疑自己一秒不到，轉又懷疑羅塔考過教資，研究過兒童心理學。
“你先玩吧，等艾瑞妮回來可以和她一起研究，我先去把威廉的禮物交給他。”
維琪拿著万俟落子送的茶葉，首奔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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