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馬王之城裡有專屬於卡奧的營地，丹妮她們駐紮的地方只是荒野。
他們人數不多，絕不是有西萬大軍的樣子。
“卓戈卡奧己經…受傷，不能再繼續戰鬥，他曾經的卡拉薩不再擁護他了。”
喬拉看維琪西處張望，握著劍柄和她解釋，“卡麗熙剛失去孩子，還很虛弱，您…您好好開解一下她。”
營帳前，喬拉警惕回身低聲勸道：“帶她回布拉佛斯，可以繼續航海貿易，她依舊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。”
喬拉看向站在一旁的青年，掀起布簾讓維琪進去。
丹妮閉著眼睛躺在那，頭髮凌亂，唇色蒼白，臉頰上還有淚痕。
聽到動靜，她睜眼看向來人。
“維琪？妹妹真的是你…”她勉力撐起身體，哭著抱住維琪，“你終於來找我了。”
她哭的惹人憐愛，但言語變得犀利，“那個巫女背叛了我！我失去了我的孩子，卓戈也變成了一具承載著靈魂卻不能活動的軀殼，我們計程車兵…都沒有了，我的努力付之一炬…”
丹妮抬起頭看著維琪，眼裡閃爍著希望，“我聽說威廉爵士曾經…死而復生，布拉佛斯的紅袍女巫能讓卓戈恢復往日雄風對嗎？”
維琪搖搖頭，輕聲回答她，“我不確定，金瓦拉說威廉復活是光之王的旨意，而且聽你描述，卓戈更像是植物人，那他…”
丹妮皺著眉頭，握住維琪的手。
“我不甘心…”她低喃著，“我在韋賽里斯身上看不到希望，可我抓到手的又像黃沙一樣流走…他們說我的孩子是怪物，他身上佈滿鱗片，長有雙翼，身體裡都是蛆蟲…我再不能生育了…”
這樣的描述維琪想起翼人，她很想多問幾句，但看丹妮無神的雙眼又轉換了話題。
“跟我回去吧，我們回布拉佛斯慢慢來…”
“不。”
丹妮語氣堅定，還有些執拗。
“我想再嘗試一次…我夢見我帶著龍蛋走入火中，孵出三條龍…維琪你知道的，我和韋賽里斯不一樣，我不怕熱不怕火，或許…”
她緊攥著維琪的手，“我想賭一把，如果我是真龍血脈，我需要自己的子民，我會成為最後這些卡拉薩的女王…你會支援我的對嗎？”
她臉上的淚跡與灰塵混成泥痕，紫羅蘭色的眼睛亮的出奇。
“我會，”維琪只覺得喉嚨發緊，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我要帶著龍蛋和卓戈一起，從火中重生，”她緊盯著維琪，“羅塔說過，東方人講究君權神授，我會創造一個神蹟。”
“浴火重生嗎？”維琪想著，水牢或者統統加護，或許能保護她不受傷害，“我用魔法幫你。”
“不。”
她依舊是堅定不容置疑的語氣，“我不止要讓他們相信，我自己也需要一個答案，關於我是不是真龍的答案。”
丹妮沒錯過維琪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，“我拿自己做賭，如果成功，你…會堅定的選擇我成為你的女王嗎？”
“我們是天然的同盟，”維琪點頭，回握她的手，“但我得給你兜底，我們要的是神蹟不是葬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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