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散後,維琪支走韋賽里斯。
拉開丹妮對面的椅子,示意巴利斯坦就坐。
“賽爾彌爵士。”維琪坐到丹妮身旁,“您可記得威廉·戴瑞?”
眼前的老人像陷入回憶,他過了很久才吐出口氣,看向維琪。
“當然殿下,當年威廉是紅堡的教頭,我們兩人…也算是共事多年的老友了,他還好嗎?”
“他在盼著回家,您這些年和他聯絡過嗎?”
“未曾…說來慚愧,我確實同韋賽里斯殿下所言一般,背叛過坦格利安…”
巴利斯坦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那我能知道,您是怎麼了解到女王的近況,來這裡投奔她的?”維琪觀察著他的表情,“並且您為什麼跳過了魁爾斯的韋賽里斯,首奔阿斯塔波?”
犀利的質問並未使他侷促不安,巴利斯坦依舊坦蕩回答著問題。
“我被撤職後遭遇過鐵王座的暗殺,是瓦里斯,七國的情報總管,也曾為伊里斯國王效力。他幫我聯絡到伊利里歐,坐他的商船來投靠女王陛下。”
丹妮聽到熟悉的名字,看了維琪一眼。
“他們告訴我女王的近況,告訴我陛下您是位值得我奉獻忠誠的賢主,至於韋賽里斯殿下…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,磕巴了一下繼續說,“他兒時在紅堡就表現一般,聽伊利里歐說,他還將陛下您送去和多斯拉克人聯姻…今日一見,我更確信自己沒選錯效忠的國王。”
丹妮挽著維琪回寢宮,長廊上,她表情凝重。
“伊利里歐,還有瓦里斯,他們隱在幕後圖謀著什麼?”
維琪輕拍她的手哄道,“我會派人去打聽他們二人,不過那個瓦里斯是情報總管,對於厄斯索斯的訊息瞭如指掌,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監控之下,調查一事需隱秘進行,急不得。”
陰暗的長廊上,火光照映出微弱的光亮。
丹妮轉頭看她,維琪的短髮很桀驁,但這是讓她格外安心的家人。
“我讓阿戈跟著你,再派一隊無垢者,你以後萬事小心,最好讓雷哥守在你周圍。”
“你不是說我把它當狗嗎?你這不也…”
丹妮神色認真,“它們是我的孩子,但你,我的妹妹,你比它們更重要。”
回到寢宮,有新面孔在打理丹妮的飾品。
“這是納斯島的彌桑黛,她會多國語言,簡首是語言天才,現在是我的御用翻譯。”
打量著維琪的眸色髮色,彌桑黛脫口而出:“殿下。”
“不用緊張,私底下和我一樣叫她維琪就是了。”
回到寢殿,丹妮語氣都變得輕鬆,宛如回到布拉弗斯,和艾瑞妮一起上課的日子,“你別看彌桑黛現在這樣話少,和她聊天很放鬆。”
彌桑黛看維琪臭臭的臉色依舊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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