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夜晚降臨後,兩人跟著馬丁內斯來到“角鬥場”。
總督在這安排了場娛樂活動振奮居民信心,同樣在這的還有韋爾斯。
他脫去了軍裝,跟在總督身後,略顯生疏的向她們點頭問好後,兩方分別落座,並未有多餘的交流。
“這種行為很危險,你們怎麼敢拿行屍取樂,這一不小心可是會…”韋爾斯咳了幾聲,掩飾差點暴露的話,很不贊同總督的這項行為。
“放輕鬆韋爾斯,你還下意識保留著士兵的使命,但這裡很安全,我的人民也很安全,他們需要這項活動來增強信心。”
他搭上韋爾斯的肩膀,開了罐啤酒遞給他,“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放輕鬆,儘快恢復記憶,你的夥伴說不定正等著你呢,他們也該早早來過安穩日子的。”
韋爾斯笑得僵硬,直來直去的性子讓他不擅長掩飾,“我會想起來的。”
總督瞭然笑了笑,並未繼續逼問他。
警惕是再正常不過的,若一上來便交付真心,他還要反過來質疑對方几分。
“沒關係,等你想起來了隨時告訴我,伍德伯裡歡迎更多人加入。”
他扯著笑,眼底卻壓抑著幾分不耐,不經意看向馬丁內斯那邊。
那人正為場上的勇士歡呼,接收到總督眼神才收斂了情緒,返回兩人身邊關切問道。
“怎麼樣,很精彩吧?哪怕是孩子,看完都不那麼怕行屍了。”
見二人皺著眉頭,他又趕忙解釋道,“我們拔了行屍的牙齒,只是活躍氣氛,讓場面更刺激些,不會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的。”
一場表演沒獲得兩方任何一方的好感,總督確實更加急迫了。
第二天一早,馬丁內斯帶著安德莉亞的手槍歸還給她。
“或許你可以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槍法。”
他又掏出把匕首交給奧羅拉,“算是補償,雖然比不得你那把寶劍,但這軍刀也很鋒利。”
許是覺得兩個女人威脅不大,韋爾斯依舊在休息,總督卻讓兩人加入護衛隊巡邏。
美其名曰,相似的工作能讓他們更快融入集體,適應小鎮生活。
安德莉亞欣然接受。
短短一天,她基本弄清了小鎮兵力。
“有作戰能力的不過十人,但預備役多,他們的居民隨時可以作為補充兵源上陣。”
她示意奧羅拉看向門口坐著的女孩,“雖然沒什麼實力殺行屍,但亂槍卻能殺人,我們最好能和平接手這裡。”
但這沒多大希望。
兩人心知肚明。
就目前來看,總督在小鎮影響力巨大,很得人心,更別提小鎮居民明顯排斥她們這群外來者。
“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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