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，我們冥冥之中就是同路人。”
亞伯拉罕幾口乾掉帶著辣味的麵湯，頭髮鬍子的色彩都鮮亮了幾分。
“這邊公路比我預想的乾淨，沒那麼多廢棄車輛，估計明天就能到華盛頓了吧？”
“那是我們外出清理的功勞，出了佐治亞就不會這麼輕鬆了，但估計也要不了太久。”
在末日前，大半天就能自駕抵達的城市，如今成了要去取經的西天。
比起一路可能遇到的妖魔鬼怪，奧羅拉寧願面對廢棄汽車和小屍群堵路的艱難。
果然，聽見用不了多久，尤金飯都吃不下去了。
看他拿著叉子攪拌半天，亞伯拉罕直截了當問道，“你吃不下嗎？如果吃飽了我可以替你解決掉這些。”
在終點站的一月已經養刁了他的嘴，尤金臭著臉，將泡麵碗往他那邊一推，望著窗外開始沉思。
“不好意思，尤金他肯定又在為計劃擔憂呢，很感謝你們的款待。”羅西塔適時解圍，在桌下輕踹了尤金一腳。
貝絲和卡羅爾對視一眼，合上詹納博士給她佈置的作業問他，“所以你的計劃具體是什麼？”
“這是絕密計劃。”
“世界末日了，那些條文早就失效了，而且你不說清楚我們怎麼考慮幫你。”
看小女孩天真好奇的眼睛，尤金很忍心拒絕。
但其他人也好奇看過來，亞伯拉罕更是恨不得不說就捶他一頓，尤金深吸了口氣。
“我會更改終端程式…但具體靶向投射點需要綜合多種因素考慮，這麼長時間氣候變化、空氣中排放的氫化物…所有的一切都要被重新計算。”
“那聽起來不像生物學領域。”
卡爾抱著朱迪斯玩玩具，冷不丁出聲讓大家都看了過來，朱迪斯感受到視線緊張的吃起手指。
“米爾頓給我們上過物理課，還有博士…”他看向貝絲，她是詹納博士一手帶出來的，怎麼會聽不出來尤金的外行？
“想必尤金博士一定取得了多個學位，在不同領域都有所建樹吧！”
他將朱迪斯的手從嘴裡拿出來，說完便心虛低下頭。
“…你很聰明，祝你考個好大學。”尤金不再和他們交談，愣愣的轉頭看向窗外。
果然，往後的路都不算順暢。
他們邊走邊挪車，傍晚還要尋找落腳點過夜，磕磕絆絆走了幾天才進入弗吉尼亞地界。
夜裡他們尋了處空房子，點亮汽燈在桌前商量著接下來的路線。
“華盛頓附近的幾個城市，我們或許可以先去里士滿看看。”
肖恩捋了捋長長些的頭髮，眉頭緊鎖，“那些政客想重建文明就不會放棄城市，就算避難也不可能選擇荒郊野外的小鎮。”
“但城市很危險，我們可以在城外觀察一下，如果那也是一座死城我們就放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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