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覺得奧羅拉防備心重,他知道他們確實是一路人,一樣外冷內熱的那種可憐蟲。
不過現如今他們是一大家人,現在輪到他們去可憐別人了。
“可我爸爸…我總要和羅恩和睦相處不是嗎?如果傑茜以後…變成新媽媽呢…”
“卡爾,你這輩子只有一個媽。”
奧羅拉射完十個拿石頭在地上刻了個橫計數,一個正字代表50個行屍。
“管你爸喜歡誰做什麼,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你媽是你媽,他可以喜歡無數人,但洛莉永遠是你唯一的媽。他在這事上都沒顧及你的情緒,你管他做什麼。”
達里爾聽著挑眉,那些壓抑在他心中的情緒有些外洩,他又抓了一把石子開始射擊。
“你看羅恩,他媽被家暴妨礙他快樂成長談戀愛了嗎?他不該玩玩該鬧鬧?
雖然咱不是這種冷血無情的白眼狼,但也別太重情義讓那些不屬於你的責任和擔子壓垮你。木強則折,壓力過大是會把自己崩斷的。”
噗的一聲,沒有石子被射出,是達里爾的彈弓報廢了。
奧羅拉不知道他使的什麼牛勁,能比自己這個滿點技能怪還大力。
“大哥,要不你回去築牆吧,我覺得你這把子力氣在這有點屈才了。”
達里爾手背被彈紅了一片,斜眼瞪了她下,動作十分裝B的縮短彈力帶重新繫結。
奧羅拉也不明白,修個彈弓而已,他為啥起那麼大範,“你胳肢窩熱啊?要是手疼回去找貝絲幫你包下?”
果然,提起貝絲達里爾注意形象般收斂了動作。
奧羅拉暗笑,鬼知道他什麼時候起的心思。
悶葫蘆玩暗戀,一戀一個不吱聲。
自打亞特蘭大收集藥品被貝絲勸著收拾自己之後,他就開始注意衛生,每個與達里爾同車的人誰不想說一句:謝謝貝絲。
“他們沒經歷過這一切,突然面對真實的世界或許太殘酷了。”
看卡爾還在糾結,奧羅拉也只是口頭吐槽著,“行屍才不算真實,亞歷山大那些人構成的世界才是本就真實又殘酷的世界。”
拿起石頭在地上又劃了一豎,奧羅拉看達里爾修好彈弓繼續開幹。
“脆弱又傲慢,這是這片土地生活的人的通病。”
他們的歷史太短,沒經歷過什麼深刻的思想衝擊,缺愛就能崩潰的民族…
這群人是她見過最容易走極端的。
卡爾倒出帽子裡的石頭,清理掉樹林裡被他們吸引過來的行屍,站在奧羅拉身後看她射擊。
他重新戴上帽子,眼睛亮亮的,“等回去你可以再教我們用彈弓,這不比槍實用多了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教你個常識。一人不進廟,二人不看井,三人不抱樹。”
她背後涼颼颼的,轉頭看著卡爾解釋這句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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