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克握住她敲桌子上的手指,搖頭示意她別太激進。
奧羅拉可不管他,瑞克的救命恩人又不是她的,瑞克一拉她反而鬥志高昂。
“如果你沒能力解決上述問題,你就是有意識的間接在殺人、心理變態、報復社會。”奧羅拉推開瑞克的手,站起來俯視摩根。
“你放走的每一個惡人都可能殺人無數,無辜被害的性命都算到你的頭上,你這戰績了得,閻王認你當大哥,撒旦身上都得紋個你。”
看他越說越固執的神情,奧羅拉想喊剪秋。
“你放人走只是求自己心安,壓根沒考慮過別人的死活。”
她長嘆了口氣,語氣恢復平靜,“說真的摩根,如果你有親人在地獄,會被那些不知悔改的惡魂折磨。如果他們在天堂,見過因你爛好心而死的冤魂,他們會以你為恥,永不解脫。”
奧羅拉罵完就走,她不信老美有真不信教的。
本還梗著脖子的摩根,臉色變成五彩斑斕的黑。
奧羅拉說再多的話他都能反駁,但涉及到妻子和兒子,他只陷入恐懼…
“她那是詛咒…”
他這樣安慰自己,再抬頭看向其他人時,他們神色古怪看著自己,像是…
像那不只是詛咒。
… …
社群居民終於意識到生存需要靠自己,包括加百利和尤金在內,下午,所有人聚在一處跟著米瓊恩學刀。
奧羅拉萬事不管,只待在屋子裡玩手機。
卡羅爾在樓下帶著朱迪斯玩識字卡片,偶爾孩子的笑聲傳到樓上。
這會沒人敢招惹她,貝絲也從醫院回來,給她手上的傷換藥。
“傷口癒合的很快,等血痂掉了就可以用祛疤膏了。”
貝絲看她躺的舒服,自己也仰倒在床上。
“你不用回去上班嗎?”
“丹妮斯在那坐診,我可以偷會懶,過會再回去。”她看著奧羅拉一刻不停的戳動螢幕,那手機晃著晃到她眼前。
“你要玩嗎?”
貝絲不好意思的笑著搖頭,她爬起身,在奧羅拉身旁看著問道,“你是不是想家了?”
“啊?”
奧羅拉還在遊戲裡沒回過神來。
“你最近…情緒波動有些大,以前在監獄,你總是情緒穩定,待人友善,幫我們解決問題的那個。現在離監獄越來越遠,你是不是因為想念大家,才…”
她理著奧羅拉散在床上的頭髮,想著心理專業的丹尼斯的分析,觀察著她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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