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批倖存者中,有幾個考核時間不滿,為安全考慮一併接進了基地。
“我去把他們看管起來。”
摩根剛要起身,被尼根拉住,“既然都放進來了,如果真有臥底不如我們將計就計。”
他舔了下牙,眼珠一轉惡意滿滿的盯著達里爾問道,“德懷特在哪呢?當間諜這事他也熟悉,吃吃蟲子對他來說應該不是難事,不如讓他再做一次。”
見沒人鳥他,尼根癟了癟嘴,“好吧好吧,還是讓最有種的尼根去看看,形單影隻的孤狼和抱團取暖的小羊尼根一眼就能分辨出來…”
他話音將落,摩根脫口而出,“但丁!”
他學著監獄記錄,給每個倖存者建了檔案,一張沒寫多少字的表格被他抽出放在桌上。
“他是前幾日才到的,正是莉迪亞選擇留下之後,在基地附近被救下,是獨自一人。”
檔案上記錄這人是個醫生,家人都喪命屍口,只有他一人被基地救下。
“還有沒有別的人選,”奧羅拉翻看其他人的檔案,“要不然他的醫生身份是做假的?我不信醫護工作者會不講衛生突破下限,和低語者同流合汙。”
抽出律師由美子的檔案交給米瓊恩,她又驚訝發現還有個藝術工作者。
“剩下的都是團隊,能活到現在的幾乎沒有單人行動,孤狼也不會想要重新融入羊群。”
尼根繞到她身後,“唔…體育與音樂是教育的支柱,這個盧克很不錯嘛!”
開小差的就她們兩個,其他人兢兢業業分析著其他人的檔案。
米瓊恩又拿出瑪格娜的檔案,“她左手虎口的紋身,這是監獄的標記,如果從出身來看她是這批人裡嫌疑最大的。”
“別忘了幾年前的事。”
塔拉舊事重提,抱歉看了米瓊恩一眼,“災變前的身份不算什麼,不論好壞,為了生存每個人都做出了新選擇。”
與莫爾還有監獄裡的阿克塞爾不同,米瓊恩災變前的律師朋友也選擇了截然不同的路。
若不是不瞭解情況,她們洗劫的就不止終點站了。
米瓊恩也慶幸是在判決時與朋友相認的,一切塵埃落定,她只需要站在正義的一邊,過去的情誼不會讓她陷兩難境地。
“瑪格娜是事發前抵達終點站的,況且她們是一個團隊,其中還有聽障人士,低語者不可能接納這種弱者。”
瑞克的分析有理有據,他們都見過阿爾法如何捨棄“累贅”的,這個團隊相互熟識,恰恰讓瑪格娜沒了嫌疑。
“只有這個但丁了。”
“開納新會的時候莉迪亞見過他,她不認得但丁。如果他真是間諜,那也是阿爾法看的比女兒還重要的心腹,我們得除掉他。”
達里爾的話絕大多數人都贊同。
“亞倫和低語者有過接觸,”卡爾觀察著眾人表情,分享了新的訊息。
“他收養了低語者的孩子,便嘗試找到那孩子的母親,如果拉攏到對方我們也能掌握控制屍群的辦法了。”
奧羅拉暗暗嘆氣,正對上肖恩無奈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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