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。”
江秀被秦問天所激,不由得怒斥一聲,眼中有寒光閃過。
秦問天這道聲音可謂毫不客氣,直言不諱的羞辱於他,他可沒有秋漠的涵養,便忍不住呵斥出聲來,他江秀身為京城十秀的一員,走在學院中何時不是被人仰視,此刻當著眾多學員的面,
竟被一新生出言侮辱,自然感覺難堪,面上無光。
“有何放肆,修武之人,難道不該有變強的信念和意志?
在場之人,皆為帝星學院優秀弟子,誰甘屈居於人後,今日秋漠師兄以如此言語‘教導’於我,原因其實很簡單,只因為,他比我強。”
秦問天緩緩說道,使得臺下諸人心中認可,秦問天此言,一針見血,秋漠之所以這般對他說話,原因無他,因為秋漠比他強,乃是京城十秀,排名第四,而他秦問天,
才輪脈六重。
正如秦問天所說的那樣,如若換做楚天驕,秋漠便不可能這麼說了,因為,楚天驕比秋漠強。
當然,如若秋漠只是教導,秦問天不至於動怒,但對方心懷叵測,刻意針對。
氣氛一時間顯得越發微妙,秋漠神色閃爍,沒想到秦問天說話如此鋒利。
最終,依舊是秋漠打破了平靜。
只見秋漠面含微笑,身上,若有若無的氣勢綻放而出,他的身體,竟從石臺之上緩緩的懸浮而起,一股強大的元力瀰漫。
漸漸的,盤膝而坐的秋漠,身體懸空在那,使得人群內心微微顫抖了下。
“元府境!”
“秋漠師兄,踏入了元府之境,好厲害。”
“京城十秀去年年末才重新排名的,秋漠師兄排名第四,醉酒仙排名第三,如若醉酒仙未入元府,那麼,秋漠師兄恐怕要取代他的位置。”
一時間,周圍一片喧譁,顯然很多人都極為吃驚。
從輪脈境到元府境,是跨境,很難,許多天才,都要花費很多時間方能破境。
也有許多天才,在輪脈境界表現出傑出天賦,在元府境之後卻變得平庸,一個境界,一方天地,各不相同。
從某種意義而言,秋漠對秦問天的教訓並沒有錯,的確,有許多天才隕落。
如今秋漠踏入元府,那麼,他無疑更有資格教導秦問天了,因為,他已經跨越了那道坎,證明了自己。
京城十秀排名第四的他,踏入元府之後,將會越來越強,慢慢的,將那些未能破境的人物遠遠的拉開,即便是醉酒仙不能破境,同樣,要被拉開距離。
當然,踏入元府之境,也意味著秋漠無法參加年末的君臨宴,然而相較於破境入元府而言,君臨宴便顯得沒那麼重要了,畢竟君臨宴本身便是為了和天才交鋒,從而取得進步,
爭取早日踏入元府,唯有前幾之人,才能獲得豐厚的獎勵。
而秋漠,如若他不入元府,即便修為已達輪脈巔峰,也不敢說能穩奪君臨宴三甲席位,遇到機緣破境,他當然不會去刻意壓制,失去機會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有資格教導於你,原因無他,正因為我比你強。”
秋漠懸浮虛空,看著秦問天,這一刻,他的驕傲,似乎毫不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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