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雷國主等人的臉色皆都變了,果然,蒼王傳人,竟已收服了這麼多強大的存在麼,天雷國團結一心之時,也許有可能能夠抗衡這股力量,但此刻內亂又起,天雷國主面對這些人以及那叛變他的人,
知道此戰斷然沒有一點勝券了。
“我們之間,好歹是家事,如若我這一脈覆滅,你們認為以這些人的實力,會讓你們執掌權力,恐怕那時的地位,不如現在,不如,剛才的事情,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如何?”
天雷國主倒是依舊鎮定。
然而沒有人回應他,那些人知道,開弓沒有回頭箭,秦問天所帶來的力量超乎了他們的預計,但如今,也決不能回頭了,否則,只有死路一條。
虛空中的強者降落而下,恐怖的氣息將這片空間徹底籠罩,諸人只見那穿著簡單布衣的老者取下背後的包裹,隨即緩緩的解開來,從中拿出了一根木棍,看到這木棍的剎那,
天雷國主的臉色瞬間一片蒼白。
“刑罰棍,你是刑罰一脈掌刑人。”
天雷國主臉色難看無比,身為蒼王一脈的後人,他當然也瞭解當年的一些秘辛,刑罰一脈,在帝蒼還在世時,便在蒼王宮執掌刑罰,乃是蒼王宮最強的一脈,帝蒼的忠實擁護者,
甚至有時候,他們比帝蒼還要令人畏懼。
因為,他們執掌刑罰,帝蒼不罰之人,他們罰;帝蒼不殺之人,他們殺;蒼王宮,刑罰殿,森羅地獄,他們在蒼王宮,有著僅次於帝蒼的權威,甚至蒼王嫡系子孫帝氏傳人,
都畏之三分。
“如今,蒼王各脈重整,我掌刑罰,今日爾等既叛逆蒼王,連蒼王令都膽敢擊碎,罪大惡極,殺無赦,然則我念及時光太久,不牽連他人,然若你們將他人牽連於此事之中,我之刑罰棍,
必將株連爾等全族。”
刑罰老人聲音低沉,透著一股恐怖的壓抑之氣,他看著天雷國主等人道:“叛亂者,自裁吧,否則,如若大戰,必將天雷世家他人牽扯進來,到時刑罰棍下,難免要殺更多之人。”
“不知這一代的刑罰老人,是否還有昔日之威嚴。”
天雷國主緩緩開口,他的身體懸浮於空,和刑罰老人對峙,身上天雷滾滾,周身似有一條條恐怖雷蟒,其威勢可怕。
“刑罰一脈,雖只剩一人,卻依舊能掌刑罰。”
刑罰老人淡淡開口,他手中緊握刑罰棍,隨即腳步往前漫步而出,簡單的一步,刑罰棍出手,朝著前方一棍擊出,看似沒有半點威力,彷彿只是一極為普通的棍棒往前刺去。
然天雷國主神色卻極為凝重,不敢有半點大意,他的身體衝出,無盡的雷蟒轟然間衝出,彷彿要將這片虛空都炸裂,刑罰老人渾身瞬間被籠罩於滾滾的雷威之中,長髮與長鬚盡皆飄揚,
那樸素的老人,此刻竟有怒髮衝冠之威嚴。
身上,好似有著一層光幕閃耀,將他的身軀籠罩,刑罰棍擊出,一黑暗無邊的漩渦出現,彷彿是冰冷的地獄缺口,那黑暗之光直接穿透了一切,剎那間一聲慘叫,天雷國主胸口直接炸裂,
鮮血淋漓,渾身雷電消散,他的身體直接朝著下空墜去,跌落在地上。
吐出了幾口鮮血,天雷國主身體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洞口,盯著虛空,他吼道:“好,不愧是執掌刑罰棍的刑罰老人,天象之下,恐難有敵手,我認罪伏法。”
說罷,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悲涼之意,一代國主,卻要自裁於此。
然而他也清楚,他沒有半點生存的希望了,唯有死,才能保全他那一脈,否則以刑罰老人的鐵律,絕對不會輕饒,當年蒼王宮有人觸犯了刑罰殿鐵律,蒼王求情都沒用,這是他們的職責、
他們的信仰。
手掌往頭頂上一拍,雷威滔天,轟隆一聲巨響,一代國主,當場自裁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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