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問天看了一眼單冷秋,切磋?
他笑了笑,結盟之時他就明白,所謂同盟不過是弱者依附強者的一種自我保護而已,這種聯盟在利益面前是極其脆弱的,他們結盟之時,因為單冷秋的身份緣故,這聯盟便隱隱以他為尊,
諸人都奉承著他,這單冷秋本身也確實是超凡人物,再加上他的身份自然是極為驕傲。
於是,對於他提出的不同意見,視為了挑釁,提出切磋戰鬥。
淡淡的搖了搖頭,秦問天看向前方,沒有多說什麼,他的驕傲不像單冷秋那樣,容不得他人的不同意見,他有自己的領悟看法,單冷秋如若也堅持他的看法,那與他何干,難道有不同意見的人,
你就要和人切磋戰鬥一樣證明你是對的?
當然,單冷秋會如此,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視甚高,若是他知道天問就是上屆統領帝君戰一戰成名的秦問天,或許就能夠容忍他的不同意見了,如今動怒,只是覺得秦問天沒有資格當眾質疑他的感悟吧,
尤其是在美女面前,即便單冷秋並沒有對慕容瀟瀟表現出太大的熱情,但被美女愛慕著,終究還是能夠滿足虛榮心的,自然不能丟了面子。
“單兄,他哪裡能夠和你切磋,你在意他的看法幹什麼。”
易憐這時候開口說道,至於另外荒地四宮的四人,則都是沉默,靜靜的看著,同時也在思考之前秦問天和單冷秋的話。
從表面上看來,似乎是單冷秋對,然而若是深思的話,秦問天的話何嘗沒有道理,既然人控制自身力量之時可以不傷及自己,那麼是否意味著力量本身是可控的,並沒有絕對,
真正的規則本源,是能夠以多種形態而存在的?
越是深思,越會感覺似有一絲感悟,只是無法抓住來。
但即便如此,他們依舊不會去表示支援秦問天的。
劍河依舊流動著,前方的深淵之地,隱隱有劍意流動而出,竟彷彿逆流而上,使得諸人目光一凝,仙念朝著深淵之底窺探而去,剎那間,許多人的眼眸收縮,有人驚呼道:“有人。”
深淵之中,竟然有人出現。
一道道鋒銳目光朝著下空望去,只見一道身影緩緩往上,劍河不斷逆流,和流淌而下的劍河相互交匯,隨即瘋狂的朝著八方射出。
“噗呲……”一道清脆的聲響傳出,一人低頭,看著自己的胸口,那裡,有著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洞口,似有一股水流流過身體,便留下了這些洞口,隨即,鮮血流淌而出,
也如流水一般。
“啊!”
那人發出一道悽慘的嚎叫聲,身體暴退,剎那間,一道道身影急速往後退開,露出驚恐的神色,那猶如水花般四濺的劍河,看似柔和無形,卻有著可怕的殺傷力。
這似乎印證了之前單冷秋的話,劍之形態或許能夠改變,但其本質就是至剛至強,鋒利至極,沒有不殺人之劍。
然而,再看那從深淵中出現的身影,似乎又要推翻這種結論,秦問天,像是對的,那人沐浴劍河之中,沒有用任何力量去抵抗,劍河流經他的身體,緩緩的流淌而過,就像是真正的水滴般,
可怕至極。
“這是他自己釋放的劍意?”
單冷秋身形往後退的同時開口說道,然而似乎有些自欺欺人,那劍意分明是天然而生,是饕餮礦脈的產物,是外力,但當你修為足夠強大的時候,似乎,真的可以改變其形態,讓劍,
變得溫和。
“看來,規則本源感悟之後便能夠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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