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這個棒槌，從進了郵局門開始就沒帶腦子。不過好在眼睛算是帶了，常年記地圖地形地貌的他，還是把姑娘的樣子記了個清楚。
那個紅著臉的短髮姑娘，還真挺好看的！於向陽跨上腳踏車，慢慢蹬著往前騎。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——那張紅撲撲的臉，那雙低垂的眼睛，那縷別在耳後的短髮......
一邊蹬，一邊把許清如的長相和前世自己看過的明星做對比。比了半天，覺得她和短髮的珠茵有八分像。只是自己這個物件更圓潤，更大氣，更......更好看。
想到這裡，嘴咧的就越來越大，灌了多少風進肚子都不知道。
笑著笑著，忽然一拍大腿——
“媽的！就顧著想媳婦了，建房報備還沒做呢！”
他停下車，回頭看了看街道辦的方向，又看了看東城分局的方向。想了想，一咬牙：
“算了，先去分局吧！建房報備的事兒，等哪天有空了再跑一趟吧。”
到了分局，於向陽停好車往裡走。剛進辦公樓，迎面就碰上了鄭局長。
鄭局長一看見他合不上的嘴，就招呼上了，“向陽啊！怎麼著，這是遇上啥喜事兒了？嘴都合不上了。”
於向陽愣了一下，摸了摸自己的臉。偷看個物件就樂的這麼明顯嗎？想到是個人的事兒，八字才剛有一撇，還是先別說了，說了顯得自己不夠穩重。
他趕緊擺擺手：“鄭局，我能有啥喜事兒？今兒就是路過您這兒，想問問醫院那兩個人咋樣了。”
老人精，鄭局長笑了笑，沒戳穿他。
“走，去我辦公室說。”
兩人進了辦公室，鄭局長關上門，示意於向陽坐下。
“你不來我還想找你呢。透過這兩天的摸排，我們已經掌握了這兩個人的基本資訊。軍區總院外面那個男的，名叫韓繼巖。老家是四九城郊區的，但那個村子，十幾年前就讓鬼子給糟蹋沒了。”
於向陽點點頭，認真聽著等下文。
“那個女的，是四九城本地人，名叫那瑩。現在自己開了個理髮店。”
說到這，抬起頭看著於向陽：“我們的人跟蹤那瑩時發現，她還與四九城另外幾家醫院外的一些住戶有聯絡。差不多每天都會與不同醫院外的住戶接觸，拿回一些文稿。”
於向陽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拿回文稿？什麼樣的文稿？”
“應該是和你發現的類似的病歷抄本。只是經過初步整理了，目前還沒發現她把手裡的東西往外送交。”
於向陽沉默了一會兒，思索著。這個結果，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鄭局，我覺得，它們這麼大規模地收集，既然是大面積的行為，那目的不純就可以肯定了。那瑩現在沒往外傳，很可能是還沒到時間點。”
鄭局長點點頭：“局裡現在也是這麼判斷的。關於下一步的行動，你還有什麼想法嗎？”
於向陽想了想：
“鄭局，我的想法是——就算那瑩把東西交出去，我們在能保證全程監控的情況下，也不宜實施抓捕行動。”
鄭局長的眉毛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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