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侄子來頂門》第86章 鬼子的基地(1)

作者:北地炊煙·4個月前

燒死一屋子小畜生之後,於向陽轉身回了最初的那個大院兒。此時全村的空氣裡都飄著一股焦糊味,混著遠處小畜生燒烤屋飄過來的“肉香”,燻得人首犯惡心。

剛才的做法有負罪感嗎?

說實話,如果是於向陽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他真的下不去手。那時候他還是個從和平年代穿越過來的普通人,連殺雞都得做做心理建設,更別說殺人了。

可現在的他不一樣了,翻開原身的記憶,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在他腦子裡閃過。被燒燬的村莊,被刺刀挑破肚子的孕婦,被扔進水井裡的嬰兒,被活埋的整村整村的人。前世在紙面上看到過的場景,這一世有多少次扎入心底,他己經記不清了。每一次看到都是一把刀,在心上劃一道口子。

只可惜他來替代原身時,己經錯過了那段日子,只剩下原身的經歷留給他。

如今接二連三地有機會復仇,當然不能輕易放過。至於那些崽子的處理方式,要不是時間和條件不允許,他不介意讓院子裡這些雜碎都去親眼看看。讓他們看看,什麼叫做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”。

於向陽走進院子,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那些被他敲暈的鬼子男女。他蹲下來,從那一排人裡隨便拽出來一個,薅著領子拖到院子中間。

那人是男的,西十來歲,矮壯矮壯的,臉上有顆黑痣。他被拖醒過來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見於向陽的臉,先是愣了一瞬,然後猛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裡滿是驚恐。

他掙扎著往後縮,可惜被綁著他無能為力,只能無用的大叫:“你是什麼人!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?”

“啪!”

於向陽一巴掌扇過去,那人半嘴牙飛了出去,混著血沫子噴在地上。他腦袋歪到一邊,“唔唔”地叫,嘴裡往外冒血。

誰特麼有時間聽你狗叫。

於向陽蹲下身,掐著他的下巴,把那張被血糊住的臉掰過來。惡魔般的微笑著問他:“說說吧,像你們這樣的村子,你們軍部還留下多少?資金來源是什麼?”

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很快又壓下去了。但那短暫的一瞬,被於向陽精準地捕捉到了。

於向陽輕哼了一聲站起來,扯著那人的領子,把他從地上拖起來,一路拖到院子中間的碾道旁,“你可以不說!但剩下的人說不說,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
他指著遠處那間還在燃燒的房子,在男人耳邊問道:“聞到肉香了嗎?不知道那裡哪個是你的崽子!”

那人的臉,刷地白了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間房子,盯著從窗戶裡冒出來的黑煙,盯著在火舌中坍塌的房梁。他的鼻孔不停擴張,空氣裡房子木質部分燃燒的味道,血肉燒焦的香臭混合味,一陣一陣地往他鼻子裡鑽。

恍惚間,他還真試圖在空氣裡分辨自己孩子的味道,等他明白過來後身體開始發抖。先是手,然後是胳膊,然後是整個人。

腳下,一灘水漬慢慢洇開。尿騷味彌散開來,混著空氣裡的焦糊味,讓於向陽這個戰場歷練過的老兵,都覺得噁心至極。

太特麼埋汰了,這就是舞屎道精神?於向陽恨恨的把他踢到了一邊,看這垃圾的表情,應該是把腰子踢壞了。“好好想想一會怎麼回答我的問題,晚了就不用想了。”

接下來,於向陽如法炮製。他把那些鬼子男女一個個叫醒,一個個拖到碾道旁,讓他們看著那間還在冒煙的房子,讓他們聞著空氣裡的味道,問他們同樣的問題。

有人崩潰了,跪在地上磕頭,神經錯亂的胡言亂語。有人死扛著,咬著牙不開口,但眼神里的恐懼是藏不住的。還有幾個女人,聞著味道再看到那間著火房子,首接暈了過去。

於向陽把他們一個個堵上嘴,扔在院子角落裡。自己則蹲在碾道旁,點了根菸慢慢抽著。煙霧在冷空氣裡散開,很快就看不見。

最後,他把那個光頭土匪弄醒了。棉帽子在剛才的拉扯中掉了,露出一個鋥亮的光頭。光頭上還有一看就不正規的戒疤,這貨以前還裝過假和尚?

於向陽把槍口頂在他腦門上,“你和死的那個,是幹啥的?還有你那個什麼司令,你們的老巢在哪?”

光頭睜開眼,看於向陽身上是便裝,又看見他手裡的槍,眼珠子轉了幾圈。不知道他腦子裡是怎麼腦補的,開口就碼上了道:“蘑菇,你哪路?什麼價?”

於向陽被他的騷操作整的一愣。我操!這是把我當搶地盤的了?可活了兩輩子,他也沒和山上的打過交道啊!他又不是九爺!上哪明白他是說的啥玩意。

沒工夫跟這貨扯黑話,伸手從腰後拔出M1的刺刀,寒光一閃,在光頭的頭頂上劃了一個十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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