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向陽製造的核地震,給冬京灣地區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。如今的海岸邊上,只剩下一片片廢墟和臨時搭建的板房。修復的工地上到處是腳手架和起重機,工人們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螞蟻,在塵土飛揚中忙碌著。
船隻沿著海岸線走,於向陽站在船舷邊,看著岸上一幕幕掠過,滿目瘡痍與重建的工地現場交替出現,像老電影裡的場景一樣,一幀一幀地跳過。
這一切,如果是站在小倭子的視角去看,那肯定是傷心欲絕的悲痛。他們的家園被毀了,親人可能沒了,生活被打亂了,未來變得不確定了。
可這一切在於向陽和所有華夏人的眼中,那就是歡天喜地的大好事。
想起被屠殺的數以萬計的同胞,想起慰安,想起柒叄么。
那些血,那些淚,那些冤魂,那些永遠無法被時間抹平的傷痛,在這一刻,似乎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、象徵性的償還。
當然,如果把時間線往後推個幾十年,肯定會有一批巴黎聖母院編外人員,拿出所謂的人道來譴責於向陽。可那又怎麼樣呢?沙幣怎麼配來評論一個報了血海深仇的人呢?
他們沒見過屍體堆成山的景象,沒聞過血腥和硝煙混合的氣味,沒聽過孤兒寡母撕心裂肺的哭聲。他們只會坐在舒適的辦公室裡,對著電腦螢幕,敲著鍵盤,用那些漂亮的、正確的、沒有人味兒的詞彙,去評判一個他們沒有資格評判的人。
貨輪上拉的是各種小倭子重建所需要的稀缺品,於向陽沒在這個上面動什麼手腳,甚至生怕這些奸商弄出什麼岔子,讓人注意到這條船和船上的人。他需要這條船安安靜靜地、順順利利地抵達冬京灣,需要這個身份不被懷疑,需要這段時間足夠他完成該完成的事。
安安靜靜順順利利地抵達冬京灣,於向陽按部就班地完成著自己的工作,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一個求口飯吃的打工人。碼頭上的人看了他一眼,就沒再看第二眼。
經過兩天的入港、辦手續、卸貨之後,於向陽終於有機會下船走動。他換了身便裝從船上下來,踏上冬京的土地。深吸一口氣,把這股味道存進了記憶裡。
他所在的這條船,按計劃要在這兒待上半個月,半個月後再拉上這裡的商品返航。半個月時間夠用了,剛好夠他走遍想走的地方,埋下想埋下的東西。
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,於向陽只要有時間,就要跑到冬京灣地區被海嘯和地震損壞的地方踩點。
透過各個工地的工程進度,他計算它們每天可以推進多少,下一步該幹什麼。
保證它們在於向陽乘船離開之後,自己觸發這些毒彈。
當然,他也沒放過那些人流密集的地區和標誌性場所。既然要幹票大的,那就不能厚此薄彼。雨露均霑,才是王道。他到過的每一個角落,都留下了印記。讓那些名勝古蹟、繁華街區底下,都埋著來自地獄的種子。
這也就是那個叫麻原的小子出生得晚,要是早點的話,於向陽肯定要去找到這孩子,幫他早點黑化。可惜,他才出生沒幾年,還是個小兒狼崽子。
時間一天天地過去,於向陽的踩點也趨近完成。
在確定離岸時間之後,於向陽塞了管事的一點錢。然後以“想再去放鬆一下”為藉口,請了小半天的假。管事接過錢捏了捏,揣進兜裡衝他揮了揮手,像趕蒼蠅一樣說了句“行吧行吧,早點回來”。
在這小半天裡,他走遍了所有選好的地點,把空間裡小倭子自己造的毒彈,一枚一枚地放入了工地的地下深處。那些東西,是當年小倭子自己造的。現在,他替它們還回來了。
而炸藥和定時裝置的組合,則被他放入了神廁的地下。神廁,那個供奉著甲級戰犯的地方,那個每年都有小倭子政客去參拜的地方,那個讓華夏人憤怒、讓寒國人唾棄、讓所有曾遭受小倭子侵略的國家和人民感到屈辱的地方。
於向陽把足夠的炸藥和定時裝置安放好後,便啟身趕回了船上。
唯一一個被於向陽放過的地區,也就只有歌舞伎町。不是因為他心軟,而是因為那個地方實在是…………。
畢竟,那裡是那麼多宅男的福利區。於向陽雖然恨小倭子,但他不恨全世界的宅男。
趕在開船前,於向陽回到了船上。他的衣服乾乾淨淨的,臉上帶著那副老老實實的表情,管事看了他一眼,沒多問,揮揮手讓他回艙室去了。
回到艙室門關上,從裡面反鎖,從空間裡取出乾糧和水,慢慢地吃了起來。
從船到冬京開始,所有本地的食物和本地食材做的菜,他是一口沒動。不是因為難吃,是因為他不敢吃。於向陽在這上面可是個膽子小的,自己在海里放了十幾顆毒蘑菇,海里的魚不知道得有多少輻射呢!
自己乾的事兒,自己知道。現在的冬京地區,可沒多少安全的食品可供食用。那可都是帶放射性的核飯,是吃了以後會掉頭髮、會噁心、會嘔吐、會得癌症、會生出畸形兒的核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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