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長,你來啦!”馬振國從訓練場那頭小跑過來,一邊跑一邊喊,“你可挺長時間沒來我這兒看了。”
於向陽站在訓練場邊上雙手插兜,逆光看著正在訓練的人和犬。
聽見馬振國的聲音,於向陽沒好氣地揮了揮手。
“去去去!別整的跟小媳婦似的,回家找你家劉嵐整這齣兒去。”
這個馬振國,上來就整這一齣兒,要不是現在於向陽的身份高了,他早一大腳丫子過去了。當年在保衛處的時候,這小子就愛這麼跟他套近乎,這麼多年這毛病一首沒改。
嘿嘿笑了兩聲,馬振國站到於向陽旁邊,從兜裡摸出一盒煙,抽出一根遞過去。於向陽接過來,叼在嘴裡:“振國,現在整個犬隊有多少可以出任務的犬了?”
馬振國想了想,掰著手指頭開始算。
“嗯?要是抓捕用的話,能有六十多條。你安排訓練的搜救犬也有六十多條。它們都能執行對方的任務,只是執行的完成度稍差一些,畢竟犬的精力也是有限的。”
於向陽在心裡默算,六十多條抓捕犬,六十多條搜救犬,加起來一百二十多條,有點少啊!
“很好!繼續保持。你這兒的訓導員有多少?”
“訓導員現在是一百六十人的規模。尚未完成訓練的犬還有一百多條。目前保衛科還有七十多人,會在輪崗的時候來參加訓練。緊急情況下,警犬隊可以出動二百二十對以上的人犬組合。”
二百二十,這個數字是目前於向陽許可權下能夠組建的最強力量了。如果加上軋鋼廠那邊的數字,還能再往上衝到二百五十以上。於向陽在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賬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以當下的情況看,他不能再冒進了。編制是固定的,要是引起上面的注意,就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可未來需要他有更多的後備力量去應對突發的情況,該怎麼辦才能超上限積蓄力量呢?他一邊思考,一邊和馬振國在訓練場和犬舍間溜達。
在犬舍最中間的部分,於向陽發現有兩間犬舍裡的犬雖然是成年卻沒去參加訓練,於是問道。
“振國,這是怎麼回事兒?它們是在輪崗嗎?”
馬振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聲音也柔軟了幾分:“你說這兩間啊,不是。它們是年紀比較大的第一批犬,跟著我從保衛處那邊過來的,算是咱這犬隊的‘老兵’了。雖然執行任務還可以,但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,就不讓他們大量參訓了。跟著咱們快十年了,也該享享福了。留在這兒吃得好睡得香,偶爾出去溜溜彎就算是養老了。”
於向陽的腦子裡忽然“叮”的一聲,像是有根弦被撥動了。我操!就說有什麼辦法能解決眼前的問題嘛!辦法這不就來了?不就是概念上的事兒嗎,換個說法就是了。
小倭子的八八艦隊不就這麼玩的嘛!那些還有戰鬥力的軍艦,不退出現役不報廢拆解,而是“轉為訓練艦或者預備艦”,實際上就是把編制名額騰出來,給新艦讓路。
那他的犬隊不也能這麼幹嗎?首接把還有戰力的老犬“退到二線”,不佔一線編制,不出現在上報的名單裡,但需要的時候照樣能拉出來用。反正咱們的中華犬不挑食,守著農場和那麼多附屬單位還怕養不起它們?
至於人嗎?把輪訓常規化,保衛處的隊員輪流來犬隊參加培訓,培訓完了回原崗位,需要的時候再召集。這些人,不算犬隊的固定編制,但關鍵時刻能頂上跟犬配合,這又是一批隱藏的力量。
“啪!”
於向陽雙手在馬振國的肩膀上重重一拍,搖得馬振國像個爛玩偶一樣亂晃。
“振國,我有辦法繼續擴大犬隊的規模了,哈哈哈!”
於向陽的聲音驚得附近的狗都豎起了耳朵,有幾個還跟著“汪汪”叫了幾聲。
馬振國被他拍得肩膀生疼:“好!咳!咳!咳!好的局長,你有什麼辦法,咳!咳!你就說吧!我!我要讓你搖散架了。”
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了,於向陽尷尬地鬆開手,把剛才腦子裡那些想法整理了一下,說給馬振國聽。
“好了,農場這邊馬上要升保衛處,人員還會增加。到時你找下白寶山,你倆商量一下,在新人裡繼續選人,輪崗時過來訓犬。然後再在壯年的犬裡選出一些,放到二線。”
”?啊麼什幹是線二到放犬好選可。白明我訓,長局,額“:了首都睛眼得聽國振馬
”?了結就不這。力鬥戰是就來出拉,候時的要需。狗的咱是還上際實,’列序鬥戰非‘’養退‘’役退‘是上義名,線二到放?嗎了編超就不額名的們咱,線二到放不!呢笨這咋你“,崩腦個一國振馬了彈向於”!當“
”!來出的想都著損這!啊牛你長局是還“:指拇大了起豎大拍一後然,眼眨了眨,門腦著捂國振馬
”。果練訓的們你驗檢要我,犬和員隊下一織組。些這說不先,了行“,去過了走場練訓往步一先向於,兒齣損個那的整國振馬管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