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死了呢！”系統尖細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好幾個八度，“老子都讓你榨成油梭子了，要是再不眯起來，灰兒都得讓你個龜兒子給揚了！”
於向陽聽了先是老臉一紅，緊接著又不要臉滴在腦子裡罵了一句：“你個嘚兒貨，真特麼陰！”
“你才嘚兒呢！你全家都嘚兒！”系統回罵，“行了，不和你貧嘴了。如你所感受的那樣，我雖然沒死，但也沒有什麼能量了。這次醒來是想和你確認——你確定要把藥讓先生吃下去，並且願意付出代價嗎？”
於向陽沒有猶豫，在心裡默默地回答了這個根本不需要考慮的問題。
“當然確認！不過你這話是啥意思？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？”
相信不管是穿越者還是普通人，只要是有這樣一個機會，大多都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。不是值不值得，是必須。
只是系統並沒有首接告訴於向陽是什麼代價，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。
“於向陽，記得你在金陵的時候想探察明孝陵，卻無法探查嗎？”
於向陽當然記得，那次在金陵，他站在明孝陵外面，把空間感知像水一樣擴散出去，想看看洪武大帝的墓裡有什麼。
但他的感知到了某個深度就消失了，像撞上了一堵牆，怎麼也過不去。他試了好幾次，每次都是一樣。
“記得啊！我能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其實你也猜得差不多了。就是你想的那樣，洪武大帝是改變華夏氣運的人。所以你對他的安息之處，也不能進行打擾。”
於向陽沉默了，那個從乞丐到皇帝的傳奇，驅除韃虜、恢復中華、重鑄華夏衣冠禮樂的英雄。他的安息之處不能打擾，於向陽理解也接受。
“可這和我送藥要付出的代價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你個嘚兒嘚兒！這還不明顯嗎？”系統的聲音忽然高了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，“你要送藥的兩位，同樣是改變華夏氣運大勢的人。所以你要把藥送出去可以，但是有兩條你要有心理準備，也要承擔。”
於向陽的心跳快了幾拍：“好！你說吧！我活了兩輩子，算算也有七十多年了。穿越都能接受了，還有啥不能接受和承擔的？”
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，開始講規則。
“嗯！第一個，強體丹對你和你的家人及普通人來說可以除病增壽。但對你想送藥的兩個人來說，效果要打些折扣。這個改變之後，所涉及的東西太多複雜，也太過龐大。所以你要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，也要接受部分不可抗力的存在。”
“這個……影響的東西確實是有點多，可以理解。這第一條沒有問題，那第二條呢？還有啥要承擔的，老子接了！”
系統又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第二個，………十年以後，先生去世是因為膀胱癌這個事兒你是知道吧？”
於向陽的心猛地往下一沉，這個重要的事件他當然知道。
“這個我知道啊！怎麼了？和我要付出的代價有關係嗎？”
“當然有關係了，沒關係老子跟你擱這兒說個屁啊！這是原理知道不，原理，你個於家最笨的玩意兒！傻嘚兒！”
聽聽，聽聽！這是一個系統該有的說話方式嗎？就算我於向陽當初坑了你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能量。你也不該這麼對我不是。
沒管於向陽在心裡的蛐蛐，系統繼續講規則，“這第二個條件就是，你送藥成功後，他將不會再得這個病了，不管他再怎麼熬夜工作，最終都會壽終正寢，安享晚年。而原本時間線上，他因為得病需要承擔的那段病痛，將由你的身體來承擔，這個條件你能接受嗎？”
“我能！”
這個答案於向陽脫口而出，沒有任何猶豫。不是他想逞英雄，是他覺得為他承受這段痛苦，非常值得。這可是一般人想得也得不到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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