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麼標準？”高小琴笑著說，“就是朋友吃個飯，哪有什麼超標不超標的。”
她的心思劉浩自然知道，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。
動作很輕，但不容抗拒。
“高總，不乖哦。”
這時他低聲說，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你這是讓我犯錯啊，讓我犯錯的後果很嚴重的哦。
你也不想再像上次那樣，去公安局報備了吧？”
這話讓高小琴身體一僵，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許久之後，劉浩鬆開手，拍了拍她的臉：“去，拿賬單來。”
很快賬單就拿來了。
一萬兩千八百八十八。
看了一眼賬單的劉浩，從錢包裡掏出一沓現金，數了六千四百四十四，放在桌上。
“我們AA。”
然後他對服務員說。
“開兩張發票，一張我的，一張高總的，備註寫清楚——朋友聚會，AA制。”
這操作服務員愣住了，於是看向高小琴。
此刻高小琴臉都白了。
AA制？開票？備註？
這他媽是什麼操作？
局長，有必要這麼摳嗎。
有必要這麼謹慎嗎。
這不是滿臉寫上我高小琴是壞人。
“劉局長，您這......”她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怎麼了？”劉浩看著她，“朋友吃飯，AA不是很正常嗎？還是說，高總覺得這頓飯，有什麼特殊含義？”
“沒......沒有。”高小琴咬著嘴唇，“就是覺得......劉局長太客氣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於是劉浩把發票收好，“行了，我走了，高總留步。”
他轉身出了包廂。
高小琴站在那裡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桌上的錢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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