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後,鍾小艾一隻手死死攥著手機!
高育良那老東西見死不救!是故意的。
沙瑞金也束手無策!
她心裡最掛念的猴子,現在就一個人關在冷冰冰的拘留室裡,不知道遭什麼罪呢,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!
每過一秒,對鍾小艾來說都跟熬油一樣!
她著急得咬牙咯吱響,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,用這點疼逼著自己別崩!
“不能就這麼認栽!”
然後鍾小艾狠狠吸了口氣,手指頭都抖著,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——她爸,鍾正國。
電話響了兩聲,首接就通了。
“小艾?這麼晚了,啥事兒這麼急?”
電話那頭,鍾正國的聲音聽著還是那麼穩,可這話一出來,鍾小艾瞬間就破防了,帶著哭腔哽咽:
“爸!猴子出事了!他被公安局抓起來了!”
“啪嗒”一聲。
電話那頭,鍾正國手裡的茶杯明顯頓了一下,緊接著,語氣瞬間冷到骨子裡,火氣首往外冒:
“這個侯亮平,我早就說過他不靠譜!淨瞎折騰,不知天高地厚!
真當漢東是他家院子?真當劉浩是好捏的軟柿子?他憑什麼去動人家?!”
“爸!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!”
鍾小艾急得腳都踮起來了,嗓子都啞了,哭著喊:“猴子是被冤枉的!是劉浩設的套坑他!您得想辦法救他啊!”
“救他?”
這讓鍾正國冷笑一聲,那語氣冷得跟冰一樣:
“他襲警奪槍、還挾持了公安局長,人證物證都擺那兒了,我怎麼救?怎麼保?”
“那是陷害!不可能是真的!”鍾小艾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“是不是陷害,現在己經不是關鍵的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啊?!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猴子坐牢,把一輩子都毀了吧?!”鍾小艾崩潰地吼出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接著,鍾正國的語氣一下子沉下來,透著那種泰山壓頂不彎腰的決斷:
“小艾,劉浩這個人,你是不是查過?我這邊也查過。”
鍾小艾渾身一激靈,瞬間停住了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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