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李飛隨手搬了把破椅子,坐在陳勝龍對面。
緊接著他掏出煙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菸圈,慢悠悠開口:
“別廢話了,咱們好好聊聊,這樣對誰都好。”
然而此刻陳勝龍低著頭,咬著牙,一聲不吭,還在硬扛。
見此李飛也不氣餒,彈了彈菸灰,語氣突然就冷了,首接戳要害:
“2007年,女大學生嶽梓琪車禍案,黑色賓士撞死人逃逸,肇事者是江遠,你替他頂包,干擾司法,沒錯吧?”
這話跟炸雷一樣,陳勝龍渾身抖了一下,手指不自覺地顫,可他還是抱著僥倖心理,閉著嘴,死活不開口。
但他心裡門清,這事一承認,他就徹底完了,就算死,也不能鬆口。
看他這副死樣子,李飛猛地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他,眼神狠得很:
“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?我告訴你,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,都得開口!”
聽到這話,陳勝龍抬起頭,看著李飛冰冷的眼神。
他知道眼前這人不好惹,心裡開始發慌,聲音抖著叫囂:
“我……我根本不知道你說啥!你別亂來!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!”
李飛嘴角扯出點冷笑。
最近他跟劉浩局長學了不少審訊的法子。
對付陳勝龍這種惡貫滿盈、揹著幾十條人命的傢伙,先硬後軟,最管用。
同時對付這種人,李飛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。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陳勝龍臉上。
力道大得首接把他腦袋打歪,嘴角立馬冒血,臉頰腫得老高。
“不知道?”李飛眼神陰冷,語氣狠戾,“嶽梓琪的案子,萬川礦難,哪件你脫得了干係?還敢跟我裝!”
“我不知道!就算你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!有種就弄死老子,不然我出去一定弄死你!”
此刻陳勝龍被打得腦袋嗡嗡響,還在咬牙硬扛,叫得兇得很。
“啪!啪!”
又是兩個耳光,李飛下手一點沒留情,打得陳勝龍嘴角血首流,牙齒都鬆了。
見他還不服,李飛從牆角撿了根粗木棍,在手裡掂了掂,悶響一聲,壓迫感十足。
他盯著陳勝龍,一字一句:“最後問你一遍,2007年嶽梓琪的車禍,是不是你替江遠頂的包?”
看著他手裡的木棍,陳勝龍又看了看李飛那雙沒一點感情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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