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季昌明渾身一哆嗦，硬著頭皮站出來：“沙……沙書記。”
沙瑞金的聲音冷得像冰：
“劉浩刑訊逼供，證據確鑿，我命令你，立刻對他進行拘傳審查！”
“我要看看，這京州市的天，到底還有沒有王法！”
此刻季昌明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：
“沙書記……這只是江遠的一面之詞……現在拘傳劉浩同志，是不是為時過早？要不……先請示一下上面的意見？”
沒想到此刻季昌明還是如同老狐狸一般，不想沾身惹禍。
於是沙瑞金的眼睛眯了起來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季昌明臉上：
“季昌明，你是眼瞎了嗎？還是說你老了，眼神不好使了。”
他指著江遠臉上的傷，聲音又拔高了：
“這麼明顯的傷痕你看不到？還是說你想包庇劉浩。”
這帽子扣得太重了，季昌明臉色煞白，腿都在抖：“沙書記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。”沙瑞金首接打斷他，“身為檢察院一把手，連不畏強權都做不到嗎？”
“我沙瑞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，我不管他劉浩背後勢力有多大，今天他犯法了就是犯法了！”
“就算中樞明天免了我的職，今天我一樣要把劉浩繩之以法！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聲音越來越大，整個人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：
“今天，誰也救不了劉浩！”
“這裡，我說了算！”
“季昌明，立即執行命令！”
這話讓季昌明渾身一顫，咬了咬牙，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下屬，艱難地開口：
“去……請劉局長……配合調查。”
兩個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對視一眼，硬著頭皮走到劉浩面前。
“劉局……請吧。”
全場所有人的目光，又一次集中在了劉浩身上。
氣氛繃到了極點。
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劉浩就站在那兒，嘴裡叼著煙，一動不動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冰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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