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依舊不知悔改,只會打官腔、推責任!
“你少跟我打官腔,什麼疏漏?這就是赤裸裸的懶政怠政、不作為、公然瀆職。”
“現在鬧出這麼驚天動地的大案,你隱匿不報、瞞壓實情。
你眼裡還有黨紀國法、還有組織紀律嗎?我看你這個省公安廳廳長,是真的幹到頭了!”
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,狠狠劈在祁同偉腦海中。
祁同偉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,瞬間徹底慌了神。
他無比清楚,高育良從來不會信口開河,高老師一定是得到某些訊息。
這一次,自己是真的闖下了彌天大禍,徹底觸碰了底線。
雖然花斑虎己經死了,死無對證,但國家機構一旦運轉起來,不是他可以抗得住的。
所以他喉嚨乾澀發緊,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聲音乾澀沙啞:“高書記,我……”
“現在我不想聽你廢話。”
然而高育良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,強勢打斷,徹底撕碎了祁同偉所有虛偽的偽裝。
“你真當自己聰明絕頂,把所有人都矇在鼓裡?別人就不知道你的齷齪勾當。”
“這些年,你執掌省廳大權,大肆任人唯親、結黨營私、培植私黨。”
“肆無忌憚往政法系統安插自家親信、旁系親屬,堂堂國家政法機關,硬生生被你改成了祁家的私人後花園。”
“整個省廳上上下下,遍佈你的心腹親戚。
毫不誇張地說,只要沾了你的關係,就算是村裡的一條狗,也能雞犬升天、混進警隊吃公糧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以為,整個政法體系、國家公器,都是你祁同偉的私有家產?可以讓你肆意妄為、一手遮天。”
一連串凌厲刺骨的連環質問,句句誅心、字字打臉。
電話那頭的祁同偉死死咬緊牙關,牙關緊繃發酸,渾身冰涼透骨,徹底啞口無言,不敢有半分辯駁。
可這,僅僅只是開始。
高育良胸口劇烈起伏,雙目隱隱泛紅,積壓數年的失望、憤怒與憋屈徹底爆發,厲聲怒斥,聲聲震耳:
“若只是安插親信、以權謀私,尚且還有一線餘地!”
“你竟敢縱容自家親屬橫行鄉里、作威作福,公然包庇犯下重罪的涉黑、強姦親屬,踐踏百姓的血淚與公道。”
“你捫心自問,你對得起百姓的信任?對得起你當初的入黨誓詞?對得起身上這身公職警服?”
“祁同偉,我最後問你!你到底是守護一方平安的公安廳長,還是包庇黑惡、縱容罪犯的私人保護傘?”
被逼到懸崖絕境的祁同偉,徹底撐不住了!
他急紅了雙眼,心態徹底崩盤,慌忙開口狡辯,拼命想要挽回一絲餘地:
”……有沒我,私謀權以、弊舞私徇有沒對絕我,程流錄招規正開公的走部全,屬親的錄招有所我,記書高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