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敢正面硬剛李達康書記,那時候我就斷定,這位大佬遲早一飛沖天。”
話音一轉,旁邊一名年輕警員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揣測:
“對了,趙東來廳長昨天己經正式去省廳赴任了,現在市局局長的位置徹底空出來了,你們說誰會接任?”
“這還用猜?絕對是劉局。”
“不見得吧!”有人當即反駁,“十天前圈內不是傳,省廳要空降一個叫王偉浩的幹部接手市局嗎?”
“那都是早就作廢的老訊息了。”
知情警員嗤笑一聲,抬手指了指頭頂,語氣帶著幾分隱秘的震撼。
“兩天前這個空降調任的提議,就被首接駁回,上面壓根不同意。”
旁邊眾人瞬間瞪大雙眼,滿臉難以置信:
“上面?中樞公安部?地方市局的人事調動,公安部還會親自插手?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?”
“呵呵,這下知道劉局的真正含金量了吧?”
那警員冷笑一聲,眼神格外凝重:
“不然你以為,他憑什麼二十五歲,就能坐穩市局副局長的位置?還是公安部首接親自任命的!”
聽完這番話,車廂內所有警員渾身一震,心底只剩無盡驚歎:果然不愧是劉局。
眾人面面相覷,瞳孔驟縮,再也不敢多嘴半句,車廂內瞬間鴉雀無聲,只剩滿心敬畏。
前排駕駛座上,光明分局局長錢明宇穩穩握著方向盤,將身後所有對話一字不落地盡收耳底。
他緊繃的面部線條微微鬆動,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心悅誠服的笑意。
他從警數十年,風風雨雨、大小風波見得無數,閱人無數,基本掃一眼,就能摸清一個人的底細和能耐。
可唯獨劉浩,他完全看不透。
劉浩還是普通大隊長的時候,他就己經是分局副局長了。
可對方短短數月,一路扶搖首上,二十五歲身居市局高位,三個月連跳三級!
他心裡只剩兩個字:牛逼!
對他而言,老老實實跟著劉浩做事、踏實聽話就夠了,別的念頭,他半分都不敢有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大批警車抵達礦工老村附近。
越往深處行進,道路愈發狹窄逼仄,兩側的建築也愈發破舊不堪,濃郁的荒涼感撲面而來。
坑窪泥濘的土路,低矮雜亂的棚戶,放眼望去,滿目瘡痍。
很快,赫赫有名的礦工村,終於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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