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劉浩沒有回應李飛的話,而是將目光靜靜落在侯亮平身上,眸底一片刺骨冰冷。
這時的侯亮平,己經被法警強行攙扶起身,準備帶離審判庭,送往監獄服刑。
就在他被拖拽著、途經旁聽席下方的剎那,空洞的視線驟然掃到了最後一排的劉浩。
西目相對的一瞬間,侯亮平死寂的眼底,瞬間炸開極致猩紅的滔天恨意 。
他如同瀕臨絕境的瘋獸,瞬間瘋狂掙扎起來,雙臂拼命發力。
想要掙脫法警的桎梏,脖頸青筋暴起、面目猙獰,目眥欲裂的嘶啞怒吼,瞬間響徹整個審判庭。
“劉浩你卑鄙無恥,我草....”
“是你毀了我,你他麼給我等著,等我出獄那天,就算拼了命我也要弄死你這個混蛋。”
見狀,兩名法警立刻加大力度,死死鉗制住他的身體,不顧他的瘋狂嘶吼與掙扎,強行拖拽著他大步走出審判庭。
淒厲的怒罵聲漸漸遠去,卻依舊在空曠的法庭裡久久迴盪。
坐在原位的劉浩,看著他狼狽癲狂、倉皇遠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冰冷的嗤笑。
聲音清淡低沉,卻帶著絕對的實力碾壓與極致蔑視:
“弄死我?先老老實實熬過這十二年牢獄,再來說這種大話吧。”
此刻終審徹底結束,審判庭內的人群紛紛起身散去,嘈雜的議論聲緩緩響起。
各路記者快速收拾拍攝裝置,爭分奪秒整理素材。
準備第一時間釋出這則漢東重磅新聞,圍觀群眾也紛紛交頭接耳,滿臉唏噓感慨。
劉浩緩緩起身,指尖精準將燃盡的菸頭摁滅在一旁的菸灰缸裡,動作從容利落,氣度沉穩淡然。
然後他轉身抬步,帶著幾人從容淡定地走出審判庭。
走廊盡頭,鍾小艾孤零零一個人佇立在原地。
她臉上淚痕未乾,雙眼又紅又腫,死死盯著緩緩朝這邊走來的劉浩。
同時她身後還站著兩名神色暴怒、滿臉戾氣的鐘家人。
見狀,劉浩腳步絲毫未停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淡笑,徑首走到鍾小艾面前站定。
緊接著,他目光淡淡掃過眼前滿臉絕望與恨意的女人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淡漠:
“鍾小姐,請節哀,十二年刑期,一眨眼就過去了,很短的。
讓猴子好好改造,爭取減刑,說不定還能早幾年出來,和家人團聚。”
這番輕飄飄的“安慰”,字字句句,都像最鋒利的刀子,刮進他心窩,滿是嘲諷。
聽到這話,鍾小艾瞬間渾身僵硬,死死盯著他,聲音冰冷又顫抖,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的寒意與滔天恨意:
“劉浩,你別太得意,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,你會遭報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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