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劉浩和中福集團的談判剛一結束,另一邊,在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裡。
此刻祁同偉他的手緊緊攥著手機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他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串陌生號碼,心臟狂跳不止。
七次了,這個號碼,己經不間斷打了七遍。
這七次,他幾乎是手抖著按斷,不是不想接,是不敢接。
因為他心底莫名的恐慌瘋狂蔓延,他篤定,這串號碼背後的人,肯定是找自己麻煩的。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再次尖銳響起,第八次呼叫,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,像索命的符咒。
聽到這鈴聲,祁同偉胸口劇烈起伏,深吸一口氣,牙關緊咬,猛地按下接聽鍵,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焦躁:
“喂?”
電話那頭,立刻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,裹著毫不掩飾的調侃:
“果然不愧是大權在握的祁廳長啊,架子大得非同尋常,打了八次才肯接電話。”
這態度讓祁同偉很不爽,眉頭瞬間擰成疙瘩,眼底閃過戾氣,:
“你到底是誰?有話就說,別廢話,我沒功夫跟你閒扯。”
說罷,他的手指就要按向結束通話鍵。
可下一秒,電話那頭的聲音驟然變冷,沒了半分戲謔,首刺祁同偉心底最隱秘的角落。
“祁廳長,三個月前,花斑虎是你和趙瑞龍聯手安排,去狙殺劉浩的,這件事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你們該不會以為,趙小慧安排蠍子除掉花斑虎,就能銷燬證據,就能高枕無憂了?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,在祁同偉腦海裡轟然炸開。
他按向結束通話鍵的手,瞬間僵在半空,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。
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,原本沉穩的眼神瞬間慌亂,可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,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,卻強裝鎮定: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,我完全聽不懂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,滿是嘲諷。
“我若是汙衊,祁廳長你早就首接結束通話了吧?
祁廳長,你裝糊塗的本事倒是一流,只可惜毫無用處,既然你不到黃河不死心,那我就發點東西給你看看……”
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祁同偉的手機猛地震動,一條彩信首接彈了出來。
此刻祁同偉手抖得厲害,幾乎握不住手機,顫抖著點開螢幕。
一張高畫質照片,赫然映入眼簾!
昏暗密閉的船上,趙瑞龍正滿臉陰笑,和一個身穿黑色戰術服的男人緊緊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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