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笑聲驟然斂去,語氣瞬間冰冷下來,帶著徹骨的威脅:“你慌什麼?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聞言,祁同偉閉上雙眼,渾身僵硬緊繃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“你說得倒是輕巧,被趙家追殺的人是我,不是你。”
很快,對方的聲音再度響起,冰冷又殘忍:
“等這次計劃圓滿落幕,不管是劉浩、還是趙家,通通都會淪為過往塵埃,到了那時,還有誰有本事找你的麻煩?”
說到這裡,對方頓了頓,語氣又添幾分煩躁:
“更何況,劉浩早就盯上我、懷疑我了,還暗中派人跟蹤調查我。
現在正是最關鍵的關頭,必須把趙瑞龍丟擲去當誘餌,轉移劉浩的注意力。
這樣一來,棚戶區周邊的警力才會空虛,我們才有機會下手。”
祁同偉猛地睜開眼,眼底滿是震驚:“劉浩竟然己經懷疑你了?”
神秘人淡淡冷哼一聲:
“懷疑我有什麼出奇的,不過他自以為手下人跟蹤得隱蔽周密,實則在我眼裡,純屬關公面前耍大刀,不堪一擊。”
這讓祁同偉沉默良久,聲音沙啞地問出最後一個顧慮:
“你安排的那個阿爾法小隊,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“十一名精英隊員,己經全部順利越境潛入漢東,你即刻安排信得過的人手,暗中負責接應,三天後的行動等我的通知。”
“給我記住了。”對方語氣陡然加重,壓迫感瞬間拉滿。
“此事天知地知、你知我知,但凡洩露半個字,你在香江的兒子,立刻沒命。”
說到這裡,神秘人繼續冷聲道:
“還有,別再私下派人潛入香江,想偷偷帶走你的兒子,再有下次,死的就不是你派出去的人,而是你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我明白,求你放過我的兒子,他是我祁家唯一的血脈……”
祁同偉後背發涼,心底翻湧著無盡的驚懼,沒想到自己這般隱秘的小動作,竟早己被對方洞悉。
話音剛落,電話便被無情結束通話。
然後他緩緩放下手機,癱靠在辦公椅上,雙眼空洞無神,滿臉絕望頹喪。
兒子的性命死死攥在對方手裡,他根本沒有半點選擇的餘地。
只能一步步深陷深淵,淪為別人手中的棋子,再也沒有回頭之路。
.....
兩天後,下午三點整,一輛黑色專車平穩駛入省委大院,停在省委辦公大樓樓下。
劉浩推開車門,邁步而下,腳步沉穩地一路首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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