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你?能不能有點主見!”劉浩厲聲打斷,話語字字誅心,半分餘地都不留。
“沙瑞金說什麼,你就點頭附和;沙瑞金做什麼,你就拍手叫好,你到底是省紀委書記,還是沙瑞金養的應聲蟲、跟屁蟲?”
“你拿著國家的俸祿,肩負著百姓的期望,卻整日尸位素餐、不作為不監督,眼睜睜看著歪風邪氣在漢東橫行無忌,你配坐在這個紀委書記的位置上嗎?”
此刻田國富被罵得臉色漲成豬肝紅,渾身氣得瑟瑟發抖,急忙急赤白臉地辯解:
“劉浩,你這是血口噴人,省委的各項決策我都全程參與,絕不是你說的這般不堪。”
“參與個屁?”劉浩仰天大笑,笑聲裡滿是極盡刻薄的嘲諷,“你那叫參與?你那叫同流合汙、助紂為虐!”
“你心裡打的那點小算盤,別以為沒人知道,你不就是盼著高育良書記倒臺,自己好趁機上位,坐上省委副書記的位子嗎?
不僅如此,還玩弄權術、挑撥離間、品行卑劣,你這種人,根本不配待在紀委書記的位置上。”
一番狠厲斥責,罵得田國富臉色煞白如紙,嘴唇哆嗦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。
渾身僵硬地杵在原地,顏面盡失,難堪到了極點,心裡比吃了屎還要難受百倍。
站在一旁的李達康,看著田國富被罵得狗血淋頭、當眾狠狠打臉,心裡瞬間暗爽到不行。
總算有人替自己捱了這場罵,況且他早就看田國富不順眼了。
這人平日裡總在沙瑞金面前阿諛奉承、溜鬚拍馬,沒半點真本事,如今總算碰到硬茬,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,純屬活該。
可他臉上絲毫不敢表露半分喜色,依舊繃著一張故作憤怒至極的臉,假裝義憤填膺。
看著再也不敢吭聲反駁的兩人,劉浩眼神冰冷,冷冷冷哼一聲。
他懶得再跟這兩個尸位素餐的廢物浪費口舌,目光掃過全場,最終死死鎖定在臉色慘白、渾身僵首的林滿江身上。
瞬間,全場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全都聚焦在了林滿江身上。
李達康、田國富也猛地回過神,臉色驟然大變。
此刻他們才徹底反應過來,劉浩今天帶著大批警察硬闖省委大院,根本不是針對他們,而是衝著林滿江來的。
與此同時,李達康心裡猛地一喜,眼底閃過一絲貪慾:
林滿江要是倒臺,那省長的位置,自己是不是還有爭搶的機會?
隨後劉浩瞥了李達康、田國富兩人一眼,滿臉不耐:
“行了,我不想跟你們兩個廢材浪費時間,老子要辦正事了。”
說完之後,劉浩緩緩轉過身,首面林滿江。
此刻的林滿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心底發慌,即便強裝出一臉平靜。
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,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好幾分。
緊接著,劉浩邁步朝林滿江走去,步伐沉穩有力,帶著一股碾壓一切的強勢氣場。
一步步走到林滿江面前,目光從上到下,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嘲諷,將他從頭到腳狠狠打量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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