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智波素,沒想到你居然殺掉了猿飛老師的父親,你就一點沒有愧疚嗎?”
“再怎麼說,猿飛老師也教了你幾天,還是你走了之後,我才補入猿飛小隊的。”
自來也忍不住了,立馬跳出來,大聲說道。
他就是這樣的人,年少時充滿著一股子莽撞,但不可否認的是,在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後,他也逐漸成長為一個優秀的忍者。
綱手低著頭,看著磚石鋪成的地面,感受過戰爭氛圍的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了。
宇智波素所做的一切,似乎都在讓兩人的關係漸行漸遠,至於未來兩人到底會怎樣......
綱手實在是想不出來,甚至心亂如麻。
或許她也明白一些,下次再見面的時候,或許就是在戰場上了,兵戎相見,拚死相搏了。
但她不願意細想下去。
大蛇丸則是悄然對著宇智波素微微點頭,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三忍,各有各的性格,大蛇丸顯然就不太在乎宇智波素做的這些事情了。
“自來也......”
宇智波素看著這個白髮孩童,輕聲說道:“你這是在責問我嗎?你是以什麼身份責問我?木葉忍者?如果是這個身份你還不夠格來責問我,讓猿飛上忍或者讓你們親愛的火影大人來!”
“不,我是以同學的身份詢問你的,這個身份你還是認的吧?畢竟我們也算是同班!”
自來也腦子轉的很快,立馬說道。
“以同學的身份嗎?”
宇智波素朗聲說道:“我可以回答你的這個問題,你問我是否會自責?我現在就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我絕不可能自責!”
自來也面色陡然變了,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宇智波素,兩人再怎麼說也當了一年的同學,對方什麼性子,他還是清楚的。
這才叛逃多久?這性格變化就這麼大?
自來也身上有些發冷,覺得對方實在是陌生的可怕,不再是之前那個溫和願意幫助人的宇智波素了。
綱手的頭低得更低了,她有些瘦小的身體顫抖不已。
“別這麼天真了自來也,這就是戰爭!”
宇智波素站了起來,冷聲道:“所謂戰爭,就是最後的極端手段,分屬兩方,生死自有天註定,無所不用其極,這才是戰爭的本質,只要能贏,一切都好說,輸了那就萬事皆休!”
“愧疚?這對於忍者來說太過奢侈了,木葉與砂隱交戰,雙方忍者在雨之國大肆屠戮,平民死傷慘重,就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,那你問猿飛老師,他愧疚嗎?”
宇智波素將這個忍界最赤裸裸真實展現給了自來也看。
猿飛日斬,張了張嘴,啞口無聲。
“猿飛老師哭了,那晚他收到一封書信,就哭了,我還以為是被煙燻哭的,後來才知道,這是猿飛老師收到了父親戰死的訊息,還是被曾經的弟子親手殺死的。”
“猿飛老師還是強忍悲痛,等完成任務之後,一刻不停,回到木葉,向火影大人討來了這個使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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