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，李向東已經變成了個豬頭，躺在那一動不動。
疤賴子和黃毛蜷縮在牆角裝死。
陳金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李昌明低著頭，像是老了十歲。
“記住了。”
李向陽指著地上的李向東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以後誰再敢跟我玩陰的，這就是下場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那個被撞塌的大門。
“這門，算是給你隨的份子錢。慢慢修吧。”
說完，李向陽一揮手。
“小濤，走了！下一家，杜家！”
兄弟倆撿起地上的木棍，在村民敬畏的目光中，揚長而去，直奔屯子西頭的杜家。
留下一地雞毛，和那扇倒塌的大門。
圍觀的村民們這會兒興奮勁還沒過，一個個交頭接耳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掩飾不住那種看了大戲的亢奮。
“這回李家老大是栽了。”
“該！雖說不是一個媽生的，背後捅刀子，這就是報應！”
人群跟著李向陽兄弟倆，浩浩蕩蕩地湧向屯子西頭的杜家。
杜家在屯子最邊上，離山根不遠，平時獨門獨戶的，顯得挺冷清。
杜海濤自從上次在診所被李向陽收拾了之後，老實了不少。
沒想到杜玉江這個瘸子，每次使壞都少不了他！
到了杜家門口，李向陽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不對勁。
平時這杜家的大門那是關得嚴嚴實實的，恨不得上三道鎖。
特別是剛才杜玉江跑回來了，按理說早就應該把門頂死，躲在屋裡裝死才對。
可現在，那兩扇黑漆漆的木門竟然虛掩著，露出一條巴掌寬的縫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連條狗叫喚都沒有。
李向陽眯起眼睛，心裡那根弦瞬間繃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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