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陽仔細點好,揣進內兜,感覺心裡踏實了一大截。他打定主意,以後除非萬不得已,找到的人參一定留著等斷崖山復噴後移植種在山上!
有錢了,李向陽走路都帶風。
急匆匆的出門就向著五金店走去。
卻沒發現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直盯著他的背影。
李向陽去買了些急需的物資:釘子。油氈。鐵鍋。鐵鍬。鎬頭以及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。
拿著走到沒人的地方,放出那個破舊的平板車,把東西放到車斗裡面,又收回到交通工具欄。
快到四方屯的時候,李向陽把買的那些東西放了出來,拿在手上。
回到三叔家,三叔一看李向陽買了些鐵鍬。鎬頭,假裝生氣的說道:“向陽,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?用的話直接從家裡拿就行了!”
“哪能整天從這裡拿,早晚要買!”李向陽笑著說道。
正當李向陽要跟三叔和爺爺說一下人參的事情。
三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晃了進來,為首的那個,瘦高個,眯縫眼,叼著菸捲,正是四方屯有名的混混頭子杜玉江。後面兩個也是他的跟班,一個叫賴疤子,一個叫黃毛。
“喲,向陽兄弟,忙著呢?”杜玉江斜著眼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。
李昌武臉色一沉,站了起來。李向陽也放下手裡的工具,慢慢直起身,看著他們。
“杜玉江,有事?”李向陽語氣平淡。
“沒啥大事,”杜玉江吐了個菸圈,走到近前,“就是聽說兄弟你最近發財了啊?又是熊膽又是人參的,掙了不少吧?你看,哥們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,飯都快吃不上了。咱兄弟們之間誰跟誰,接濟點?”
他身後賴疤子和黃毛也跟著嘿嘿笑,眼神不懷好意地在院子裡亂瞟。
李向陽有點無語,自己之前實在是太作了,和這個杜玉江。還有陳強,被人稱為四方屯三害!
說多了都是淚。
李向陽還沒說話,李昌武先忍不住了,厲聲道:“杜玉江!你想幹啥?敲詐勒索?趕緊給我滾!”
杜玉江瞥了李昌武一眼,根本不怕:“李老三,這兒沒你事。我跟向陽兄弟說話呢。”
他又看向李向陽,壓低聲音,帶著威脅:“李向陽,識相點,拿點錢出來,大家面子上都好過。也不瞞你,上午我在供銷社門口看到你了!人參賣了吧!要不然過兩天山上路滑,家裡也不一定安全,你說是不是?”
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李向陽看著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臉,忽然笑了,笑容很冷。
“接濟你?”李向陽往前踏了一步,距離杜玉江不到一米,眼神銳利如刀,“杜玉江,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讓我接濟?”
“你!”杜玉江沒想到李向陽這麼硬,臉色一變。
“聽好了!”李向陽一字一句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,“我李向陽的錢,跟你們這幫偷雞摸狗。遊手好閒的貨色,沒半點關係!以前沒有,以後更不會有!想從我這兒拿錢?覺得自己命硬的就來!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賴疤子和黃毛,那眼神里的寒意讓兩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“現在,立刻,從我三叔家滾出去!”李向陽猛地喝道,“再敢踏進這個院子,或者敢打我家裡人的主意,我保證,你們會後悔生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