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受傷讓他的危機感大增,契約一隻飛禽幫忙預警,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不管是金雕還是海東青,都行!
正好他腿受傷,可以用這段時間熬一熬鷹。
那隻小公野豬的契約優先順序再次往後推。
病房裡充滿了年輕人的歡聲笑語。
就在這個時候,“吱呀”一聲,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爺爺李希傳和父親李昌明,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。
原本還在跟王常山說笑的李向陽,在看到兩人臉色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容猛地收斂了。
李希傳的背彷彿一下子佝僂了許多,手裡那杆從不離身的菸袋鍋子都在微微發抖。
李昌明更是眼眶通紅,低著頭,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。
這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“爺爺,我奶那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?”李向陽撐著身子坐直了一些,趕緊開口問道。
李希傳抬起頭,看著大孫子,嘴唇顫抖了幾下,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李向陽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,連忙追問:“爺爺,到底是什麼病?大夫怎麼說?”
李希傳嘆了一口氣,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力和疲憊:
“大夫看了檢查結果,說是這的條件不夠,儀器太舊,看不準。讓咱們趕緊去市裡的中心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。”
老爺子眉頭緊鎖,努力回憶著大夫剛才說的那些專業辭彙:
“大夫說,去了市裡,得做一個什麼......胃鏡,還得喝一種白色的藥水,叫什麼鋇餐檢查!說的這些洋詞兒我也不怎麼懂,但我看大夫那臉色,恐怕是不太好。”
站在後面的李昌明這時候才抬起頭,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哭腔,補充道:
“向陽......剛才那個姓黃的老大夫,是內科的主任,經驗很豐富。他私下跟我說了,他說......根據你奶最近吃不下飯。嘔吐。加上腹部能摸到硬塊的症狀和體徵,高度懷疑......懷疑是胃癌!”
“胃癌”這兩個字一出來,病房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。
正在削蘋果的王雪手一抖,差點切到手指頭。王常山也閉上了嘴,屋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在這個年代,胃癌,基本上就等同於被閻王爺在生死簿上畫了紅勾,是絕症中的絕症。
李向陽張了張嘴,感覺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。
他長長地嘆了口氣,靠回了枕頭上。
說實話,他對奶奶陳秀芹沒有任何好感。
前世,陳秀芹偏心,對他百般刁難,甚至在他斷腿最絕望的時候,連一口熱飯都沒給過他。
那些冷嘲熱諷,他記了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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