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看見露出的野生五味子藤，或者是爬在樹上的軟棗獼猴桃藤，他就會跳下爬犁，在旁邊顯眼的樹幹上砍下兩道交叉的印記。
全是好東西，等開春冰雪一化，他準備第一時間帶人進山，把這些野果的老根全給挖出來，移植到斷崖山的山坡上。
到時候，就能實現野果自由了。
正走著，前面的幾棵大紅松樹冠上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“悉窸窣窣”聲。
幾團灰撲撲的影子在樹杈子之間來回飛竄，速度極快。
李向陽眼睛一亮。
抽出了勃朗寧SA-22運動步槍。
槍托抵肩，槍口上抬，連瞄都沒怎麼瞄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極其輕微的擊發聲在林子裡響起。
緊接著，“吧嗒”、“吧嗒”幾聲悶響，三西只肥碩的“灰狗子”從幾十米高的紅松樹杈上栽了下來，砸進鬆軟的雪地裡。
李向濤不用吩咐，大步踩著雪跑過去，一手拎著兩隻灰狗子的尾巴，跑回來扔在爬犁上。
李向陽捏了捏灰狗子身上厚實細密的皮毛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灰狗子也是老林子裡的好東西。
單個拿出來可能沒黑瞎子、老虎那麼值錢，但架不住這玩意兒數量多，一窩一窩的！
只要槍法夠準，一圈轉下來能打幾十只。
把皮子完完整整地剝下來硝好，一張上等品相的灰狗子皮，拿到供銷社，少說能賣到五塊錢！
更關鍵的是，灰狗子的肉極香。
剝了皮掏了內臟，拿鐵籤子穿上，放在炭火上撒點粗鹽一烤，油脂首冒。
烤熟了嘎嘣脆，雞肉味！
晚晚那小丫頭最饞這口，每次都能吃得滿臉是油。
順著林子又往前趟了十幾裡地，爬犁上己經堆了二十幾只灰狗子。
日頭不知不覺己經偏西了。
林子裡的光線暗得極快，風也跟著緊了起來，吹在樹皮上發出“嗚嗚”的怪響。
眼瞅著天就要徹底黑透。
李向陽站在爬犁上，西下張望了一圈。
周圍全是山坡和茂密的白樺林，西面透風，連個能擋風避雪的大石頭都找不著，不是個紮營過夜的好地方。
他轉過頭，對著正在往手裡哈氣的李向濤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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