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陽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雪,目光深邃地看向這串蹄印消失的林子深處。
看來他猜得沒錯,斷崖山那眼冷泉一復噴,活水加上這片天然鹽場,還真把山裡的好東西給吸引過來了。
這梅花鹿,那可是這興安嶺裡極其難得、渾身是寶的好東西!
無論是鹿茸、鹿血,還是鹿筋,價格可都比馬鹿要高出一大截!
李向陽抬起右臂,將兩根手指搭在嘴唇上,猛地吹出一聲響亮的唿哨。
“咻!”
哨音在空曠的雪林子裡遠遠傳了出去。
沒過幾秒鐘,半空中傳來“嘿呼”兩聲啼鳴。
夜王那龐大的身軀從高處盤旋著俯衝下來,帶起一陣冷風,穩穩地落在李向陽頭頂上方的一截紅松樹杈上。
收攏起將近兩米的寬大羽翼,歪著腦袋,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李向陽。
看著夜王的反應,李向陽就知道這附近肯定沒有什麼動物!
眯著眼睛往西周深處的林子裡踅摸了一大圈,別說鹿群了,連個鹿毛都沒看見。
李向陽皺了皺眉,眼底閃過一絲失望。
“看來是跑遠了。”李向陽吐出一口白氣,搓了搓凍得發僵的臉頰,
“走吧,天都快黑了,再往深了走不安全,回。”
兄弟倆叫上在雪地裡亂竄的動物群,順著來時的腳印,一路往回趕。
等他們翻過山頭,重新趕到斷崖山地窨子大院的時候,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山裡的氣溫驟降,呼氣成冰。
剛一進院子,就聽見簡易牲口棚那邊傳來“咔哧咔哧”的咀嚼聲。
二蛋正低著那顆大腦袋,跟烏騅、暴雪擠在一個食槽子跟前,搶裡面摻了豆餅的精草料。
聽見院門響動,地窨子厚重的棉門簾被人一把掀開。
蘇雲霞繫著圍裙,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抹了兩把,快步走了出來。
“向陽,回來啦。”蘇雲霞迎上前,從棉襖的貼身兜裡掏出一把鈔票,有十塊的大團結,也有兩塊、一塊的紙幣,還有一沓子毛票。
她把錢一股腦地塞進李向陽手裡。
“這啥錢?”李向陽愣了一下。
“下午吳維國他們送魚結的錢。我點過了,一共是七十西塊五毛錢,你快收好。”蘇雲霞笑著說道。
李向陽點點頭,藉著地窨子窗戶透出來的微弱燈光,低頭把手裡那把零碎的鈔票捋平整,捲成一卷,順手揣進了軍大衣最裡面的內兜裡。
拍了拍身上沾著的落雪,把大衣釦子繫緊,正準備挑門簾進地窨子,看看炕上的爺爺李希傳酒醒了沒有。
”!呼嘿“
”!!!呼嘿“
!報警出發然突王夜的視巡近附在,間瞬的簾門棉到剛指手的向李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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