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靠山啊,什麼勢力啊,都是屁,他叫江羽,就是一個農村來的土鱉,普通的高三學生,還是仁安第三中學的。”
“那上次他怎麼帶了那麼多人過來?”
“他班上有一個叫周鵬飛的傢伙,就是上次那個實力恐怖的大塊頭,那傢伙從初中就開始混社會,在仁安縣城也有名號,上次就是他叫的人過來,江羽那小子給每人買了包金聖和50塊錢。”
原來是學生混混,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。
都是小打小鬧,沒什麼出息,這些人的資金來源估計就是在小學門口搶個三五塊錢,吃了上頓沒下頓,抽的煙不會超過三塊錢一包。
那個大塊頭也確實能打,上次一隻手就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了。
既然如此,江羽和周鵬飛這兩個人都不能放過,要狠狠地報復他們一頓。
年前那一仗堪稱他陳德龍的滑鐵盧,被一群十七八歲的小混混給揍的鼻青臉腫不說,還損失了幾十萬,淪為同行的笑柄。
那些錢原本是用來給他叔叔和局裡的其他人打點的,後面不得不動用自己的存款。
“強彪,你再走一趟仁安,帶十幾個兄弟,把江羽和那個大塊頭一起抓過來,我他媽要讓這兩個傢伙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趾!”
“放心吧,龍哥,我馬上就動身,今天下午就會把他們兩個抓到這裡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陳德龍點點頭,強彪辦事還是挺靠譜的。
強彪轉身朝外面走去,可是剛走到門口他就停了下來,轉過身對陳德龍說道:“龍哥,外面來了幾輛警車。”
陳德龍坐直了身子。
警車?
難道是叔叔來了?或者是孫民輝所長?
可是不對啊,他們來找自己也沒必要開警車過來了,更沒必要開好幾輛警車。
不管是誰,陳德龍都要去迎接,他站起身走出了大門。
來到院子裡,剛好警車上的人也都下來了。
領頭的人並不是陳德龍的叔叔陳衛國,也不是所長孫民輝,而是副所長關尚。
陳德龍不禁皺眉,關尚這個人他接觸的不多,因為這個人說好聽點叫公正廉潔,說難聽點就是油鹽不進。
做生意的人最討厭和這種人打交道了。
不過既然來了,面子還是要給的,陳德龍笑呵呵打招呼:“原來是關所,什麼風把您給出來了。”
“當然是正義的風。”
“關所這是什麼意思?我有點聽不明白。”
“沒關係,到了所裡你會明白的,拷上,帶走。”
關尚話音剛落,身後兩個民警迅速上前,其中一個還掏出了手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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