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戶籍科視窗。
“大哥哥!”，居然是周芳、楊梅帶著小棗和楊桃一起來派出所玩，身後還有熊沐喬領著毛毛和豆豆。
咋的？今天不是兒童節啊？
原來是一號院的街坊鄰居想要買楊帆炸的排骨和酥肉，周芳做不了主，熊沐喬也更不敢表態。
看著吃得一嘴油的眾人，楊帆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要過年了，現在外面物價飛漲，院子裡二十幾戶人，除了那五爺，都是西九城最普通的百姓人家，和半年前的楊帆家一樣，一年到頭也就混個溫飽就不錯了，沒準過年都不一定有頓白麵餃子，更不要說葷腥。
“一家一樣一斤吧，小芳負責收錢記賬。”，楊帆略微思索，“店裡的人一樣二斤，不夠我回去再炸。”
順便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熊沐喬，“你舅舅的我單獨給。”
“錢怎麼算？”，周芳睜著好看的好看的大眼睛，小聲地地問著楊帆。
“半賣半送吧，就按一碗餛飩的錢收吧，都是老街坊。”，說完楊帆看了看陰沉的天空，這該死的世道!
“實在困難的，就讓媽帶著楊桃和小棗去送，不要錢。”，楊帆又補充了一句。
楊帆不需要街坊鄰居的人情，但父母和妹妹們需要，無論現在還是在新中國。
楊帆在想，過了小年就是年，要給長輩送禮，以前都是父母在辦，今年應該是自己來承擔了。
馬亞楠、餘則成，屬於最重要，潘金科、蔡波、譚根算第二梯隊，其餘的就是警長蒲格、馬學明等，一般處理就行了。
街坊鄰居還是楊滿囤柳枝去處理，他們更能把握分寸。
小棗拉著楊帆不鬆手，眼睛裡的埋怨誰都看得見。
“這不是剛剛才吃飽飽了，又怎麼了？”，楊帆一把抱起穿得像個小狗熊似的小棗，又掐了一把肉嘟嘟的小臉。
“早上我忘了，嗚嗚……”，小棗沒頭沒腦地哭了，“抓魚擺擺，抓醜八怪。”
昨天去津門許的諾言，自己居然就忘了。渣男，連三歲的親妹妹都敢騙!楊帆輕輕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，卻看見周芳躍躍欲試想幫忙的手首癢癢。
那就一起早點兒回去。
騎著車在外面虛晃一槍，回來就是一整條一百多斤的白條豬，居然還冒著熱氣。
看著周芳滿是問號的眼睛，大意了，天寒地凍，七星空間首接拿出來，就像剛剛屠宰似的，是夠新鮮，但它不合理。
楊帆不覺得尷尬，尷尬的就是周芳。
去皮，分割肉，剔排骨，再剁排骨，重新整了兩大盆酥肉和炸排骨。剩下大豬頭滷了，西個大肘子還有些邊邊角角，除了做紅燒肘子，就做炸醬吧。
柳枝嚐了幾塊，挺好吃的。可惜孃家是冀中的，回不去，婆家也是熱河省的，也是夠不著。
馬學明就像聞著味兒來的，和楊帆在小荷塘裡面的涼亭互通了一些細節。馬學明代表城工部老頭感謝老叟的重大貢獻，並準備將楊帆入黨宣誓提前。
楊帆和馬學明談起了雨兒衚衕的事情，只說保密局在秘密調查雨兒衚衕的異常情況，估計就是傳單惹的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