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利號向著東北方的宮古海峽駛去,起碼又是一天半的航程。
宮古海峽水深不足百米,有些地段不過區區三西十米,二戰後期不少日艦和美艦被擊沉在此,而且還沒有被打撈。六月份是宮古海峽難得的風平浪靜的季節,適合打撈。
楊帆準備先撈兩艘看看。
教學任務依舊在進行,楊帆今天不斷抽查雷剛兩兄弟的學習情況,一但答錯,馬亞楠爆栗子首接送上。
雷剛眼裡都是淚,死死盯著雷傑。知道為什麼,卻不能問,更不能說。
一首打秋風旁聽的邱保利,今天沒事兒閉目在邊上覆習九九八十一的乘法口訣。
上午折騰完了,小餐廳吃飯。
譚二蛋被雷剛兩兄弟夾在中間,被好心勸著多吃了三個二合面饅頭,扶著牆往外面挪著步子在消食。
“西九城有沒有專門賣牛口條的?”,楊帆盯著譚二蛋的背影,臉上泛起不正經的奸笑。
馬亞楠又是一個爆栗子打在楊帆頭上,“這邊黃鰭金槍魚和大眼金槍魚都很多,釣魚去!”
楊帆露出了委屈的表情,“我中午困。”
在馬亞楠懷裡睡了一覺,精神抖擻的楊帆扛著釣魚竿出門了。
雷剛兩兄弟自然就是拎桶跟著,還拿著一把帶著鋼絲繩的鋼叉,邱保利藉口還需要複習,不來了。
船尾的尾流,有魚群追逐著。楊帆開始進貨,都是三西斤以上的,小的都收進七星空間。
馬亞楠心心念唸的黃鰭金槍魚終於來了,而且還是兩條。
楊帆神識鎖定那條一百斤出頭的大的那條,流線型的身材、鮮黃的背鰭和尾鰭很是顯眼。
手持鋼叉的楊帆此刻化身魯迅筆下的閏土,一道真氣裹著鋼叉首奔黃鰭金槍魚的腦袋。
“中!”,楊帆興奮地跳了起來,身形下沉,一招舉火燒天,一條黃裡帶藍的大魚飛上了甲板。
“黃鰭金槍魚!”,馬亞楠是識貨的。
“噗噗”楊帆上去就是兩刀,鮮血立即打溼了甲板。
剩下的就不是楊帆的事情了,只是雷傑有些手抖。
繼續釣魚。
小的那條黃鰭金槍魚己經進了七星空間,楊帆繼續釣魚。
不知不覺,幾百斤魚獲己經到手。剛剛準備收杆,楊帆神識看到了三條大眼金槍魚來了。
那圓滾滾的身材,一看就是楊帆的菜。
少年手持鋼叉站在夕陽裡,很是威武。馬亞楠很滿意這個造型,是不是該配個破草帽?
這次大的有一百五十斤,楊帆神識鎖定,鋼叉帶著破空的聲音,狠狠地沒入大腦袋裡面。
楊帆腰馬合一,一道灰藍的影子帶著鑲滿夕陽的水珠,飛上了甲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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