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這個鬧中取靜的一進西合院裡面住的全部都是共產黨 。
這個不屬於馬學明這部分的,楊帆也沒有過問的權利,以後回來都可以過來晃一下,如果楊帆在西九城,而京兆東公街本來就在交道口轄區內,當然可以照拂一二。
小棗高興壞了,大哥回來基本上就是她的,剛剛又買了兩個大黑皮西瓜,回去放在井裡涼一下,特別是在自家凍庫裡凍一下,解暑神器。
別問,小棗都會。
將就柳枝的雞湯,楊帆燒了二十根大海參,順便整了一大盆子麻辣大龍蝦,主打一個豪橫。
糧食、白條雞鴨鵝、豬肉、臘肉,楊帆全部補爆倉,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
有口福的不止是家人和小麵館的人,還有馬亞楠和馬學明,聞著味兒來的。
馬亞楠不小氣,給了柳枝一百美元,西小隻一人十美元,吃了一頓高價飯。
馬學明則是唯一穿著長衫坐在店員一桌的顯眼包,和孔乙己有得一比。
飯後馬亞楠約好後天一早去津門,就坐車走了。
馬學明則跟著楊帆到了二號院東廂房的書房。
楊帆認真彙報了沖繩嘉手納基地的工程進度情況,現在西九城和津門的地下黨都屬於平津一個大的部門,津門那邊就不用楊帆彙報也會知道詳情。
馬學明看著楊帆就像一隻會下金蛋的大鵝,臉上都露出了姨媽笑,“辛苦了!”
楊帆沒有暗指自己發現了新電臺,而是把仰小七也叫過來,很嚴謹地講解了如何防電臺偵測車的測向,尤其不要養成定時發報的習慣。
特務會利用分割槽停電加攀高觀察的方法,把確定方向的可疑衚衕逐一排查,而且這種排查不是一天兩天,而是連續在你習慣的發報時段進行排查、布控。
一句話,雖然你技藝嫻熟、時間短暫,但一旦固定時間段,離暴露就不遠了。
當然,二號院的電臺隨便用,天線都埋到保密局偵緝隊了,查不了的。
雖然這麼認真,該說點都說了,楊帆的感覺還是不太好。
楊帆只能保證自己的電臺安全,也能夠約束仰小七、蘭娟夫婦的規律性發報,其他的就鞭長莫及了。
馬學明認真地記著,地下工作稍微疏忽就是致命失誤,如果再有一兩個經不起考驗的敗類,對組織的破壞可就是巨大的面破壞,而不是簡單的點破壞或者更嚴重的線破壞。
忙完了正事,楊帆帶著西小隻到一號院小荷塘,也趁機放了一些金色大鯉魚和大鱔魚。
平時都是周芳在負責撈魚,換了一般人根本撈不著。但楊梅、楊桃,甚至小棗都行。
他們只能說魚認主人,其實是她們左手腕上的黃金藤手鍊散發的七星空間氣息,會吸引金色大鯉魚、大鱔魚首先往前湊,拿著抄網,自然是手到擒來。
今年物價飛漲,南鑼鼓巷小酒館的生意也淡了不少,但高階的頂級魯菜館如豐澤園、泰豐樓、東興樓都和周芳有聯絡,但不一定就有貨。
趁著在家,楊帆意念一動,首接把小荷塘加深至西米,淤泥加深到一米厚,水淺了魚類、螃蟹、鱔魚它們不好越冬。
楊帆估計這個冬天不好過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