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利號上的冷藏櫃只有十個立方米,大概可以儲藏十噸蔬菜和肉類。裡面己經裝了一些豬肉和楊帆的魚獲,沒有多少容量。
下午楊帆計劃把勝利號上的凍庫裝滿,稍微加油,除了幾斤、十幾斤的魚,釣上來西條黃鰭金槍魚和三條大眼金槍魚,剛好吃完了裝滿。
是不是該找邱保利要點錢,楊帆望向馬亞楠。
“公司是我們的,船也是我們的,上上下下的人也是我們的,你還想什麼?”,馬亞楠一眼就讀懂了楊帆那個便秘的表情,“小氣鬼!”
楊帆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還是姐懂我。”
譚二蛋暗自腹誹,“同床異夢才怪。趕明兒,我也找個姐姐,還是找個妹妹?”
“明天上午我們還是去撈些大龍蝦和大海參帶回去,後天就到了,不會壞。”,楊帆和馬亞楠商量帶回去的東西,“譚二蛋開著車去找卡爾,把午餐肉罐頭和牛肉罐頭交給機組,我們明天就帶點兒新鮮海鮮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我一會兒就去。”,老闆安排工作,可不敢耽誤。
“你二叔那裡我們會替你看看,放心。”,楊帆舉著手就要拍譚二蛋都肩膀,譚二蛋一個戰術性下蹲,趕緊連滾帶爬跑了。
“通知一下,需要帶信的統一交給船長蘇大強,一人只能一篇紙。”,細心的馬亞楠又吩咐周圍的人,“東西就不能帶了,需要額外支錢的,可以找邱保利,津門每個月都會統一發放,請你們放心。”
一聽說可以帶信,眾人一鬨而散,都忙著回去寫信去了。
船員一般都沒有文盲,楊帆帶來的工人都是技工,也都識文斷字,這支隊伍楊帆還是滿意的。
教員說過,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,沒有文化的施工隊也是愚蠢的施工隊。後半句,是楊帆現編的。
一個小時後,邱保利拿著一沓信就過來了。楊帆看著被嘉手納基地的太陽曬了一個月的邱保利,臉上都起了黑油,其實他是知道邱保利的身份的,也知道他利用空餘時間在暗中發展黨員。
現在嘉手納基地的船上船下,邱保利都可以當黨委書記了,而不是海外支部書記。
邱保利屬於津門黨組織,也在發展樣式雷的隊伍,雷剛兩兄弟偷偷摸摸彙報過,楊帆不僅沒有見怪,而且支援雷剛兩兄弟也去參與,但不要牽扯到楊帆就行。
電臺發報員錢倩倩和醫生苗苗都不用猜,那必須是。
孤懸海外,美國人又不在沖繩抓共產黨,海外支部還是很安全的,他們的主要任務,就是為組織籌措資金,屬於經濟戰線的特殊任務。
楊帆更不擔心,等嘉手納基地工程竣工,津門都解放了。
譚二蛋也必須入黨,要不然以後怎麼在鼓樓派出所當所長。
楊帆自己的穿越,千萬不要擋住後來者的路,自己的小翅膀千萬不要把譚二蛋扇飛了。
楊帆想想都好笑,滿心期待著後面的穿越者。
馬亞楠看著有些傻傻入神的楊帆,幼稚的臉上,正是十七歲少年的青澀。只是覺得奇怪,經常下海摸魚,一點兒沒有曬黑,好像不科學。
當科學無法解釋,就剩下玄學。
西九城的美軍吉普車事件,金色大鯉魚,滬上的血腥出手,神乎其神的釣技,令人著迷的氣息,馬亞楠越想越迷糊,突然又想到大褲衩裡面那把鋒利的尖刀,今天晚上要檢查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