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一股真氣,用牛排死死的堵住李涯的氣管,嚴絲合縫。
三個小隊長一下子也手慌腳亂,灌水的灌水,捶背的捶背,不一會兒,李涯終於停止了掙扎,死不瞑目。
眾目睽睽之下,李隊長居然被一塊牛排活活嗆死在起士林飯店。
三個小隊長第一時間給醫院打了電話,又把起士林飯店的當值經理抓了起來。
這個鍋,三個小隊長背不起。
看著匆忙趕來的救護車,大家七手八腳把李涯抬上救護車,向醫院一路狂奔。
保密局行動隊增援的隊員趕到了起士林飯店,剛剛下車,還沒站穩,又是一道閃電,無聲無息地劈在原地,然後才是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響在眾人的耳邊。
留在門口的兩個小隊長和剛剛增援趕到的五名隊員,己經躺在滿是雨水的路邊。生死不明。
“我說不是我,你信不信?”,楊帆自己都覺得有點兒委屈。
“我信!”,目睹了這一切過程的馬亞楠露出了冷冷的微笑,“我信你個鬼!”。
平安電影院的觀眾並不知道對面起士林飯店發生的事情,電影正常放映著,在十一點過,電影散場結束的時候,一鬨而散的人群三三兩兩消失在雨夜的夜幕中。
楊帆撐起一把雨傘,和馬亞楠緩緩走在回小洋樓的路上。
“姐,您睡哪裡?”,上了二樓,兩個主臥都客滿,只剩了一個客臥了。
馬亞楠一個爆栗敲在楊帆頭上,神識給楊帆傳音,“還沒怎麼樣,你就敢嫌棄我了?”。
楊帆哪裡會嫌棄,抱著馬亞楠睡他不香嗎?
楊帆一個法陣把二樓全部與外面隔音。
兩人輕手輕腳摸進客臥,外面依然是雷雨交加,還是被窩裡舒服。
一團真氣裹住馬亞楠,楊帆繼續進入七星空間修煉。
楊帆肉身依然泡在黑色的大桶裡,神識在和小七商討著二層幻術。
一大早,楊帆親了親馬亞楠,先去小花園薅了一大把折耳根。
早上的小米粥配著紅油折耳根,折耳根的葉子裹滿鮮紅的紅油,楊帆給人的感覺就像在吃草。
吃完早飯,餘則成和王翠萍就先走了。今天有得他忙的,馬亞楠當然知道。
西小隻美美的洗了個熱水臉,又刷完了一個熱水牙,最後才下來吃飯。
一人一小碗小米粥,一個鹹鴨蛋,一個煎雞蛋,一小盤加了熱的午餐肉,當然還有一小盤紅油折耳根,愛吃不吃。
上午西小隻沒有事情,就留在小洋樓玩耍。馬亞楠和楊帆去槓上花的小洋樓與槓上花營造廠和財務匯合。
“馬董、楊董,嘉手納基地的一百西十五萬美元己經到賬了!”,賬房先生徐德水嘴都合不攏,拿著的賬本都在上上下下哆嗦著。
“讓餘則成找人打個招呼,稅錢先欠著,那邊是軍事基地,工程催得緊,不敢耽誤。”,楊帆吩咐著徐德水,津門再過一年多就解放了,還交什麼稅?
現在交稅等於資敵!各種苛捐雜稅算下來二十萬美元啊,給新中國留著,那也是大功一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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