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馮小祥部未跑掉的兩個團的團長抓起來，部隊由中央軍打亂收編。”，挨完罵的吳敬中出來就宣佈，“連營長官通通降級使用，以儆效尤!”。
餘則成認真記錄著，記錄完畢又複述一遍，以確保萬無一失。
“這下子餘副站長穩了。”，楊帆看向馬亞楠，“姐啊，您知道黃油手嗎？”。
“黃油我知道啊，黃油手是不是手上抹了黃油的意思？”，冰雪聰明的馬亞楠一個爆栗敲在楊帆頭上，“不好意思，手滑了！”。
楊帆很不要臉地把釣的半桶魚賣了一把法幣，塞到馬亞楠手裡，“中午您請客，我就這些了。”。
“我請客可以，東西就用你空間的，好不好？”，馬亞楠賤兮兮地拽著楊帆的胳膊。
結果楊帆黑著臉就走開了，兩人來到一個賣烤白薯的攤位前，一大把法幣差一點點兒不夠兩個烤白薯!
“您二位真是幸運，明兒來最多隻能買一個。”，賣烤白薯的大娘今天可是咬著牙賣給了這對金童玉女，“現在這票子毛得很，我得趕緊去買白薯，晚了又要漲價了。”。
看著灰撲撲的大娘己經開裂的雙手，馬亞楠突然鼻子有些發酸，“大娘，除了烤白薯，您還會做飯嗎？”。
“咱津門的老孃們誰不會做飯，都是從小沒有灶臺高就得學做飯，你看我這手臂上這塊疤，就是小時候夏天怕熱不願意做飯被我老孃打的。”，說著大娘挽起衣袖讓楊帆和馬亞楠看，幾十年過去了，依舊是有些泛白的疤痕。
“那您恨不恨？”，楊帆忍不住又問了。
“那是我親孃，咋可能呢？”，大娘眼裡有了霧氣，“我還盼著俺娘能多打我幾年。”
“您家裡還有什麼人？”，馬亞楠溫柔地幫大娘理了理衣袖。
“還有一個媳婦和一對孫兒孫女，兒子打小日本死了，家裡就靠我們婆媳。兒媳婦在家幫人洗洗衣服，順便拉扯著兩個小的。”，大娘一邊收拾著攤子，一邊說著，平淡得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。
“要不然這樣吧，大娘。”，馬亞楠拿著還熱乎著的烤白薯，“遇上就是緣分，我是槓上花營造廠的，厂部需要一個做飯的，你兒媳婦可以到實驗電機廠上班，兩個孩子就送他們去讀書，我可以包吃住的。”。
“真的嗎？”，大娘手裡的麻袋都掉在了地上，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，“老天餓不死瞎家雀，這一定是我兒子積德了，我以為家裡今年冬天要減口了……”。
“您就跟我們走。”，楊帆接過大娘拉爐子的板車，心情也是鬱悶。能力有限，碰上了就能幫就幫一下。
馬亞楠攙扶著大娘，一路上打聽著大娘的家事，一首到了臨街小洋樓。
徐德水一頭霧水地看著大娘和板車，“馬董、楊董，您這是什麼個情況？”。
“這個大娘你看著安排一下，營造廠厂部也需要整個食堂，大娘來做飯。騰兩間房子出來安頓她們，她兒媳婦你找李勁松安排在電機廠上班，兩個小孩子也安排一下讀書的事情。”，楊帆一口氣簡簡單單講了一下，“這是馬董安排的事情，明天就必須安排好。”。
“您放心。”，徐德水知道這是馬董在幫助素不相識的可憐人，“板車先放在這裡，明天搬家過來就行。”
看著千恩萬謝之後回家的大娘，馬亞楠第一次真正感覺到助人為樂、扶貧濟困也是一種快樂。
“我是不是有些衝動？”，依偎在楊帆懷裡的馬亞楠後知後覺。
“善良是您的品質，美麗只是您的外表。”，楊帆認真地回答，“順其自然，就按您內心的初衷就行。”。
“徐德水會認為我麻煩嗎？”，馬亞楠又想到營造廠厂部的留守人員。
“麻煩什麼，花的都是我們的錢。”，楊帆寵溺地親了親馬亞楠的嘴唇，“要不要我再給您點兒錢？”。
“我要!”，馬亞楠可是知道楊帆空間堆積如山的金錠、銀錠。
楊帆意念一動，一噸黃金就進了馬亞楠的儲物戒指，“這些夠你幫助好多人了，只要您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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