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見!”,潘金科一個眼神,旁邊的黑衣人趕緊收拾起籌碼,“收拾完了出去送送小姐,外面不安生。”
到了一樓兌換處,扣除了抽水和零錢,賬房開具了一張五萬大洋的錢莊本票。
潘金科的黑衣人護送著馬亞楠上了車,等汽車看不見了才回來。
“通知下去,這個馬小姐就是西九城的金手指,千萬別招惹,你們也惹不起!”,今天是潘金科在鎮場子,還好是潘金科,真鬧起來,還不知道怎麼收場,“今晚當差的兄弟,一人十個大洋。”。
小八嘎陰沉了半天的臉終於露出了吃人的表情,一把抓住桌上的紙牌扔向空中,“給我查!我要弄死她!”。
紙牌飄飄灑灑,突然被一陣罡風吹動,如刀片一樣砍向小八嘎幾人,旋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小八嘎死了,他帶來的人也都死了。
躲過一劫的荷官,雙腿還在抖,地上一片尿漬,散發出難聞的味道,與滿屋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,就像修羅場。
賭場大亂,一百多賭徒一分鐘就跑得乾乾淨淨,潘金科都傻眼了。
“小八嘎破產自殺?”,聽完荷官劫後餘生顫巍巍的彙報,潘金科半信半疑拿起帶血的撲克牌,在空中比劃了幾下,“這麼大本事,幹啥不掙錢,這是何苦呢?”。
車內的楊帆很滿意閉上了眼睛,斜躺在馬亞楠懷裡享受著搖籃般的休憩。距離遠了,有點兒傷神。
回到二號院,馬亞楠給了姚保勞一把大洋,“今天辛苦了。”。
姚保勞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,“謝謝老闆,謝謝老闆娘!”。
楊帆一腳踢在姚保勞屁股上,“滾蛋!”
“接著!”,開心的馬亞楠又是一條小黃魚扔了過去,姚保勞接過金條,捂著屁股就跑了。
“姐啊,今天開心嗎?”,楊帆摟著馬亞楠。
“當然開心啦,我還沒有怎麼樣,小日本就不行了。”,馬亞楠有點遺憾。
“以後有的是機會,只要您手頭緊,首接到徳義樓取錢啊。”,楊帆親了一口馬亞楠,“專門跟小八嘎鬥!”。
“如果現在去津門賽馬會,我也行!”,馬亞楠一臉的傲嬌。
“姐啊,您今天還沒有給我分錢呢!”,楊帆突然想起。
馬亞楠意念一動,一塊大洋出現在手心,“請你在小麵館吃餛飩!”。
一滴淚水從楊帆眼裡流出,“這個娘們兒不敗家,再親一口。”。
馬亞楠身形一閃,進了東廂房書房,撥打了電話。
“明天凌晨就有去沖繩的運輸機,咱們得走了。”,馬亞楠掛了電話,“咱們再準備一些禮物,順便讓周芳通知樣式雷院子裡的工人有沒有帶信的。”
馬亞楠給老疙瘩準備了一把長命鎖,又給柳枝拿了兩千美元。
柳枝因為幸福,都顯得年輕了十歲。凡事都有好大兒出面解決,柳枝只需要聽好大兒的話就行。
楊帆在二號院雜物間又留了兩大桶汽油,姚保勞只負責開車,他可加不了油。
等著西小隻放學回來,楊帆己經做好了兩大桌告別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