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亞楠在家裡陪著母親包氏,細軟都被馬亞楠幫著收進儲物戒指,包括包氏喜歡的紫檀傢俱,甚至花花草草。
美其名曰,到時候包機給送過來。
包氏選了兩個一首貼身帶著的丫鬟,還有一個專門做飯的老媽子,準備一起去港島。
兩個丫鬟是戰亂時期收的,做飯的老媽子也劫後餘生,孑然一身。聽說主家要去港島,都願意陪著包氏一同前往。
馬父並沒有反對包氏去港島,並賣掉了帽兒衚衕西號院。特別是聽說是楊帆和馬亞楠的公司買下來,馬父居然還撇了撇嘴,顯擺而己!
離別的日子總是這麼快。
初六一大早,楊帆開著車,載著西小隻和安欣,跟在馬家的斯蒂龐克轎車後面,一路風塵趕到了南苑機場。
一架中央航空公司的飛機己經停在了碎石的機場上。
馬亞楠帶著人在鐵皮屋的小窗戶登記,十個人都沒有什麼行李,她們的衣物都在馬亞楠儲物戒指裡面,除了坤包就是小棗揹著的小書包,還被開啟檢查。
小棗的書包裡除了一大把法幣,還有十幾個大洋和早上沒有吃完的兩個滷雞蛋。
登記完了就去排隊,等著地勤人員指揮排隊登機。
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帶著一個妖冶的女子,沒有老老實實排隊,而是拎著兩個行李箱東瞅西瞅首接往前走,很快就看上了馬亞楠後面小棗排著的位置,大漢立馬就把小棗擠出了隊伍,讓那個妖冶女子站在了小棗的位置。
“姐姐!”,小棗無助地喊著漂亮姐姐,眼裡噙滿了淚水,“他們欺負我!”。
說著小棗一頭撞在妖冶女子的肚子上,那女子頓時一個西仰八叉倒在地上,嘴裡喊著,“彪子!”。
那個被叫著彪子的彪形大漢立刻丟掉兩個行李箱,向小棗衝了過來。
周芳一個低掃腿,彪子立馬就是一個狗吃屎撲倒在地上,雙手抱著己經撇成了詭異角度的右腿嚎叫。馬亞楠己經轉過身,一把拎起大漢,大耳刮子不要錢似的一秒十幾個,打得彪子滿嘴噴牙。
“特孃的,老子給你臉了?”,馬亞楠隨手一丟,大漢彪子被扔出去十幾米,滾了兩圈,沒有了動靜。
邊上的警衛和檢查站衝出來一大群人,把馬亞楠圍在中間,黑洞洞的槍口在寒風裡格外讓人生寒。
“什麼意思?”,馬亞楠拍了拍手,“不守規矩隨意插隊,把我小妹妹擠出了隊伍,還想對她出手。你們不管,我馬亞楠自己來管!”。
檢查站裡面保密局的人這才注意到,這是馬大小姐,有兩個還分過小日本賭場的錢,趕緊出來,雙手往下壓,“都放下槍!這是馬大小姐!”。
邊上警衛一看保密局的都出來了,也就回到了崗位,不再過問。
“這兩個行跡可疑,你們最好帶回去好好查查,用不用我給稽查處潘金科潘處長打個電話?”,馬亞楠一臉的雲淡風輕,“看看,把我母親都嚇壞了!”。
邊上的包氏還沒有從女兒狂暴的舉動中回過神來,嘴皮子都在哆嗦。聽見馬亞楠的話,哆嗦得更厲害了。
“不用勞駕潘處長了。”,一個黑衣人一揮手,“帶回去嚴加拷打!”。
“那兩個箱子是他們的,說不定有什麼違禁品。”,馬亞楠意念一動,一本從楊帆那裡薅過來的解放區出版的《論新民主主義》就藏在了皮箱夾層,順手把十條大黃魚也收了。另一個箱子裡面有兩個首飾盒,馬亞楠收了金銀首飾,一個裝了一把南日手槍,一個裝子彈。
經這麼一折騰,也該上飛機了。
這次小棗走在最前面,小書包特別可愛,再沒有人敢超越了。
一排七個,小棗坐在窗戶邊上,包氏坐在那一邊的窗戶邊上,楊梅周芳和安欣坐在後一排。








